他頓了一下，手指又移向爐壁底部一組更深邃的紋路。
“還有修為突破。”
鹿辭的睫毛微微一顫。
馬仙洪看著他，淺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驕傲。
“修身爐不只是能把普通人變成異人，它還能幫助己有的異人突破自身修為的瓶頸。”
他說，“打通經脈只是基礎，真正的核心，是突破。”
鹿辭安靜地聽完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他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。
馬仙洪微微一愣，“怎麼了？”
鹿辭看著他，語氣很坦誠。
“仙洪哥，我不是術士。”
他說，“奇門只是正好有朋友會，他們教過我一些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內景的話，我是一竅不通。”
馬仙洪聽完，愣了一秒，然後搖頭，很乾脆地搖頭。
“沒事，小辭。”他說，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推拒的熱切，“你大膽說。”
鹿辭：“……”
他看著馬仙洪的眼神，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寫滿了“我想聽你繼續說”西個大字。
馬仙洪現在是興奮上頭了。
鹿辭能看得出來，對方的狀態和剛才在磚窯裡完全不同，那時候的激動還帶著剋制，現在的激動己經完全壓不住了。
那種“終於有人懂我了”的欣喜，幾乎從他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句話裡溢位來。
鹿辭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。
算了。
他走向修身爐，一步一步，走到那個三層樓高的黑鐵巨獸面前。
他抬起手，手掌輕輕貼上爐壁。
黑鐵的觸感冰涼，粗糙，帶著某種沉甸甸的分量。
鹿辭閉上眼，輕聲說了一句：“言”。
再睜開。
湛藍色的瞳孔，變成了金色。
絲絲縷縷的金光從他身邊浮現，從指尖開始，沿著手臂蔓延，手腕處的鹿紋微微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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