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，伸手在黑鐵爐壁上重重拍了一下，金屬發出沉悶的迴響，在整個閣樓裡嗡嗡地震盪。
“和你說的一樣。”
馬仙洪轉過頭，看向鹿辭，淺灰色的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從來沒有人——”
他的語氣忽然慢了下來，像是在說一件很重的事。
“從來沒有人，能和我的想法一樣。”
他看著鹿辭，一步一步往對方身前走去，每一步都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篤定。
“執爐人雙位，精神連線，多人共用——”
他停在鹿辭面前，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兩步，淺灰色的眼睛首首地看進鹿辭的眼睛裡。
“小辭，你就是最合適的人，怎麼樣，還能看出來什麼。”
鹿辭微微一怔，最合適的人。
但他沒有立刻回應，而是安靜地看著馬仙洪，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的熱切和欣喜，是真的，毫無保留的。
鹿辭垂下眼，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“仙洪哥。”
他說，語氣很平，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認真。
“謝謝你信任我。”
馬仙洪微微一愣。
鹿辭繼續道，目光重新落在巨型修身爐上。
“這個修身爐的功能，應該比之前那個更多吧。”
不是疑問，是確認。
馬仙洪聽完，點了點頭，語氣比剛才更鄭重了一些。
“不錯。”
他轉身面向爐子，抬手指向爐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法陣。
“這個爐子，可以多人共用。”
他說，指尖劃過一組紋路，“不再是單人腔體，而是可以同時容納多人進入，一起轉化。”
鹿辭聽著，目光跟著他的手指移動。
馬仙洪繼續道，手指移向爐壁上方一組更復雜的紋路，那些紋路的走向和下面的完全不同，更精密，更纏繞，像是某種精神層面的迴路。
“而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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