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仙洪看著他，沒有接話，只是安靜地等。
諸葛青抬起頭，目光越過馬仙洪的肩膀，看向遠處黑沉沉的山影。
馬仙洪看著他，淺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認真的、近乎執拗的光。
“我在做一件東西——”
他說，語氣比剛才更鄭重了一些。
“修身爐。”
諸葛青的眼神微微一動。
修身爐。
他之前在電話裡聽馬仙洪提過一嘴，但當時沒有細說，此刻聽到這個名字從馬仙洪嘴裡正式說出來，分量明顯不同。
馬仙洪繼續道，聲音低了一點，卻更清晰。
“還差最後一塊。”他說，目光首首地看著諸葛青，“術士的奇門演算法、陣圖邏輯。”
諸葛青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馬仙洪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頓。
“你武侯奇門，正好能補上。”
夜風再次吹過來，把兩個人的影子吹得微微晃動。
諸葛青沒有立刻說話，他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，那雙清亮的眼睛裡，銳利和審視交織在一起。
“你想要我幫你完善修身爐？”
他問，語氣不重，卻帶著一種首擊核心的鋒利。
馬仙洪看著他，先是點了點頭，然後又搖了搖頭。
諸葛青：“……”
這又點頭又搖頭是什麼意思？
馬仙洪看出了他的困惑，笑了一聲，那笑聲很輕，帶著一點解釋的意味。
“對。”
他說，先確認了“對”的部分。
然後話鋒一轉。
“但不是完善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，淺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熱切。
“是成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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