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辭認真聽著。
“嗯。”
馬仙洪語氣帶著探討的興致。
“修身爐的核心也是靠炁場來維持穩定的，如果能把你那種言靈的控制邏輯加進去……”
他剛說到一半。
“哎呀。”王也忽然在旁邊嘆了口氣，聲音懶懶的，“馬村長，這山路黑燈瞎火的，聊這麼高深的東西，容易摔著吧？”
馬仙洪話音一頓，他看了看腳下平整得連個坑都沒有的石板路。
“……還好。”
王也面不改色。
“我看不太清，還是聊點輕鬆的吧，比如今晚吃什麼。”
馬仙洪：“……”
他沒理會王也的胡扯，繼續看向鹿辭。
“小辭，你覺得——”
“話說回來。”諸葛青忽然插嘴，笑眯眯地看向馬仙洪，“馬村長，你這修身爐要是真成了，是不是意味著我也能省點力氣，不用天天算卦了？”
馬仙洪不得不停下話頭，看向諸葛青。
“諸葛老弟，術法和煉器還是有區別的。”
“是嗎？”諸葛青笑得漫不經心，“那我這術士是不是在村裡沒啥用？要不你給我安排個看大門的活兒？”
馬仙洪：“……”
這兩人，明顯是故意的。一左一右，一個裝傻，一個搗亂，硬生生把他的話截在半路。
馬仙洪深吸一口氣，耐著性子等他們說完，才重新看向鹿辭。
“小辭，剛才那個思路，你覺得可行嗎？”
鹿辭沒被旁邊的吵鬧干擾，他側頭想了想，認真回答。
“理論上是可行的。”他說，語氣很平，但每一個字都落在點上，“言靈是對規則的強行寫入，修身爐是對炁的改造。如果能在爐體運轉的瞬間，用言靈鎖住炁的流向……”
馬仙洪眼睛一亮。
“對！就是這個意思！”
他心頭忽然湧上一股暖意，王也和諸葛青都在搗亂，只有小辭是真的在聽，真的在思考，真的想幫他。
這種被認真對待的感覺，讓馬仙洪心底那點耐心得到了回報。
他看著鹿辭，語氣更加誠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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