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關上，屋裡更安靜了。
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張靈玉站在床邊，手指攥得發白，目光從鹿辭蒼白的唇到那隻按著心口的手，一點點掃過，像在數自己的過錯。
王也靠在一旁，罕見地沒有吊兒郎當，黑眼圈還掛著，眼神卻沉得很。
張楚嵐嘴張了張，想打個哈哈活躍氣氛，又覺得任何玩笑都顯得不合時宜，最後只把話咽回去，尷尬地撓了撓頭。
馮寶寶更簡單，靠在牆邊，像守門的。
忽然，床上的人指尖微動。
鹿辭的睫毛顫了顫，眼皮慢慢掀開，藍色的瞳孔還帶著一點朦朧水色。
下一秒——
他就看見西個腦袋齊刷刷湊在自己視野上方。
張靈玉、王也、張楚嵐、馮寶寶。
鹿辭：“……？”
他眼神還有點迷茫，像在確認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。
王也最先開口，壓著聲音：“醒了？”
張楚嵐也湊上來：“阿辭你還好嗎？”
馮寶寶一本正經：“你活了。”
張靈玉：“……”
他沒說話，只是緊緊盯著鹿辭的臉色，像怕眨一下眼人就又痛昏過去。
鹿辭很自然地想撐著坐起來——
心口一抽，疼意像針一樣猛地扎回去。
“嘶……”他下意識吸了口冷氣，肩膀都微微縮了一下。
張靈玉的臉色瞬間更白，“小辭……”他聲音發澀，“還是很疼嗎？”
鹿辭還沒來得及回答，張靈玉己經伸手，輕輕握住他手腕，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，張靈玉才真正意識到——
鹿辭的手腕很細，細得幾乎能一把握住，骨節卻很清晰，帶著少年清瘦的鋒，張靈玉指尖一緊，愧疚幾乎要溢位來。
他穩住呼吸，將炁一點點渡過去，極溫和，像怕驚到人。
鹿辭感覺胸口那股絞痛被緩緩撫平，眉心也鬆了些，他看向張靈玉，聲音還帶著點虛弱，卻很認真：
“靈玉哥，沒事的。我的身體我知道。”
張靈玉喉結滾動。
——問想他
？嗎的來過麼這是都你年些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