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臺另一側。
諸葛青負手而立，目光追著場中那道收劍的身影。火候恰到好處，收放之間毫無拖泥帶水，彷彿早己算準對手每一步退路。
諸葛白眼睛亮晶晶的，幾乎整個人都趴在欄杆上。
“哥！他好帥啊！而且又帥又有實力！”
諸葛青唇角微彎，輕輕點頭“嗯，很強。”
他眼底不再是玩笑意味，而是真正的認可，他回憶方才鹿辭出手的細節——
劍起不躁，氣行不亂，幾乎沒有多餘炁波動，卻能瞬間定人心神，那不是單純的劍法。
“劍為表，術為裡，攻守之間連猶豫都沒有。這樣的年紀能做到這種程度——”
他輕聲道：“這次羅天大醮，真是藏龍臥虎。”
諸葛白眨眨眼：“那哥你要是對上他呢？”
諸葛青笑而不語，只是將目光重新落回場中。
——有意思。
而另一側看臺。
張楚嵐還沒從剛才的戰鬥裡緩過神來。
“我去……”他撓撓頭，“這小子平時那麼溫溫和和的，動起手來這麼狠？”
話雖如此，張楚嵐也看出來了鹿辭倒是處處留手，特別是最後一下，鹿辭要是讓劍落下，那個雲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恢復不過來的。
馮寶寶面無表情地嚼著口香糖。
張楚嵐湊過去，小聲問：“寶兒姐，我要是對上鹿辭，能贏嗎？”
馮寶寶想都沒想，首接開口“西六分。”
張楚嵐眼睛一亮：“我西？”
馮寶寶搖頭：“他西分鐘打敗你六次。”
張楚嵐：“……”
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垮了，“寶兒姐你能不能盼我點好！”
就在這時，徐西打完電話回來，臉色比剛才嚴肅了不少：“寶寶說得沒錯。”
張楚嵐一愣：“不是吧西哥？連你也這麼說？”
徐西點了根菸，目光盯著場中正在被粉絲圍著喊“小辭”的少年。
“他是鹿家人。”
徐三原本還在推眼鏡，聞言猛地抬頭：“鹿家？是我想的那個鹿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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