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西把煙掐滅，語氣平靜，卻沉重：“不，你沒聽過的原因是——”
“十年前，鹿家被滅門了。”
張楚嵐猛地站首：“什麼？！”
“剛剛我詢問公司，是趙總親自接的電話，鹿辭，是最後一個鹿家人。”
徐西語氣平靜。“當年是老天師和陸瑾前輩把他帶走的，為了保護他，公司封了檔案，如果不是羅天大醮，我也不知道還有這回事。”
風吹過看臺，張楚嵐慢慢轉頭。
場下，鹿辭正低頭把劍收入劍鞘，安靜地朝出口走去。
陽光落在他身上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而看臺上，張楚嵐望著那道背影，忽然意識到——
那個總是溫溫和和、天然安靜的少年，原來是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。
與此同時，看臺另一處。
王也抱著胳膊靠在欄杆邊，黑眼圈比前幾天又重了兩分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通宵裡爬出來。
他目光落在場中那道收劍的身影上。
鹿辭。
那天兩人遠遠對視了一眼，只是那一眼，王也心裡就起了個念頭——這人，不對勁。
不是氣息強弱的問題，而是……存在感。
太乾淨了。
那種感覺就像是周圍一切都在天地棋局之中，而鹿辭……站在棋盤之外。
格格不入。
當天夜裡，王也盤腿坐在屋裡，關窗閉門，起局。
風后奇門展開，八門輪轉，奇局鋪開，天地氣機如星河在他眼前鋪陳。
他只問了一件事——
“鹿辭其人。”
局勢落下，然後是一片虛無，沒有命盤，沒有氣機，沒有未來的流向，像是落子入水，卻連水紋都沒有盪開。
王也睜眼的瞬間，後背己經溼透：“……開什麼玩笑。”
他再次起局，換個問法：“鹿辭之未來。”
風起，門轉。
然後仍然是一片空白，就像這個人，沒有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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