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辭離開賽場，一路走到後山一處僻靜的小林子。
風聲穿過鬆針，西周無人。
王也剛停下腳步，回頭一看——
“……不是。”他看著後面笑眯眯跟來的諸葛青，一臉無語，“你怎麼也來了？鹿辭施主好像只找了我一個人吧？”
諸葛青氣息己經穩了大半，除了臉色略白，看不出剛才吐血的狼狽，他笑得極其自然。
“好奇心使然。”然後轉頭看向鹿辭，“阿辭，我可以聽嗎？”
鹿辭想了想“沒關係，不是大事。”
諸葛青立刻看向王也，“你看，阿辭都這麼說了。”
王也一臉黑線，“人家客氣一下而己。”
鹿辭卻認真搖頭，“真的沒關係。”
說完，他又補了一句，“對了，王也道長，可以不用叫我鹿辭，小辭或者阿辭都可以。”
王也愣了一下，“……行，阿辭。”
他撓撓頭，“那你也別道長道長的，叫我王也，或者老王都行。”
還沒等鹿辭開口，諸葛青己經率先笑吟吟道：“老王。”
王也：“……”
鹿辭看著兩人，神情平靜，然後他抬頭，認真地看向王也。
那張臉在近距離下幾乎過分精緻，眉眼清冷卻溫和，那雙藍色眼睛在樹影下格外乾淨。王也被那樣的目光盯住，莫名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識移開視線。
“阿……阿辭施主，有什麼事你首說吧。”
鹿辭點頭語氣平穩，“王也，你是不是推算過關於我的事情？”
空氣一靜，王也手指微微一僵，諸葛青笑意也淡了，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。
王也沒說話，一副被說中了的樣子，諸葛青卻忍不住開口：“阿辭，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他很確定，鹿辭不是術士，那他怎麼知道？
王也也看著鹿辭，本以為這個問題，對方不會回答。
沒想到，鹿辭說了。
“我能看到。”
兩人同時一怔。
“看到？”諸葛青挑眉。
鹿辭點頭：“這是我的能力，無論是誰推算關於我的事情，我都能看到我們之間相連的‘推演之線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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