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眼神微變，諸葛青也安靜下來。
鹿辭停頓了一瞬，目光掃過兩人，尤其是諸葛青。
他能感覺到——
諸葛青己經起了心思。
諸葛青神念又開始收緊，那種進入內景前的徵兆。
“你們兩個。”鹿辭語氣比剛才更認真，“都不用推了，我的未來，你們算不出來。”
王也沉默，他算過，知道這句話不假，那一片虛無，不是遮掩，是空白。
諸葛青卻眸光一凝，下意識閉眼，下一秒幾乎就要踏進內景。
鹿辭比他更快，“諸葛青。”
諸葛青睜眼，看向他。
鹿辭目光平靜，“我是鹿家人。鹿家之人——”
“皆無未來。”
諸葛青臉色微變。
鹿家，這個名字，他不陌生，諸葛家世代術士，典籍中自然記載過那個家族。
言出法隨，因果反噬，命數短促。
以及——
十年前那場滅門慘案，諸葛青看著眼前的少年，清冷安靜，眉目溫和，完全看不出血色往事。
他喉嚨有些發緊，“原來……是那個鹿家。”
王也垂著眼，低聲道：“我推過去的時候，看見過。”
鹿辭卻神色如常：“鹿家血脈，本就與因果牽連過深。”
“言出為真，是天賦，也是枷鎖。”他聲音很輕，“未來並不是被遮蔽，而是沒有。”
諸葛青忽然有些說不出話，王也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所以你剛才攔我，是怕我再算下去？”
鹿辭點頭。“進內景推我，代價會越來越重，你己經傷了氣機。”
王也苦笑，“你這能力……太犯規了。”
鹿辭搖頭，“只是因果，你起了因，我看見果。”
諸葛青忽然開口，聲音比往常低。
“那你告訴我們這些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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