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辭和王也沒回去，繼續回到看臺等下一場，離開賽還有一會兒，鹿辭順手掃了眼對陣表。
“風星潼對王並。”
王也側頭：“你認識？”
鹿辭點頭，語氣很自然：“星潼是我在羅天大醮認識的朋友。”
王也“哦”了一聲，也沒多問，只是跟著鹿辭換了個視野最好的位置，手肘搭著欄杆，像是準備看一齣大戲。
很快，風星潼和王並上場。
戰鬥一開始，節奏就有些不對，兩人都會拘靈遣將。
風星潼明顯顧忌重重，當柳坤生被王並奪走時，場面瞬間失控。
鹿辭眉心微蹙。
風星潼咬牙，冒險召喚出了王子仲老爺子的靈體。
王子仲的氣息一出來，局勢短暫扳回，柳坤生被救回了。
可下一秒——王並反手就把王子仲鎖住，眼底貪婪幾乎要溢位來，風星潼僵在原地，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王子仲被“吃”。
風星潼紅著眼睛幾乎是咬碎了字：
“子仲爺爺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契約解除，靈體歸於虛無，看臺一片譁然，王子仲的靈體像一縷煙，散在風裡。
風星潼站在場中，眼淚沒掉下來，可那股難受幾乎把人壓垮。
王並卻更怒了，像是到嘴的肉被人硬生生搶走，他開始單方面毆打風星潼——
拳拳到肉，掌掌帶炁，不給喘息，不給機會，甚至不給認輸的空檔。
看臺上罵聲西起，王也臉色發冷，低聲罵了句：“畜生。”
鹿辭的眼神也沉了下去，胸口像被什麼堵住，火一點點往上燒，可規矩就是規矩，比賽沒有結束，他們不能下場，幫不了風星潼。
鹿辭閉了閉眼，像是壓住某種衝動，然後忽然湊近王也，聲音很輕：
“王也，幫我擋擋。”
王也被這一靠近怔了一瞬。
太近了。
近到他低頭就能清楚看見鹿辭的眼睛——乾淨得過分，也漂亮得過分。
但也就一瞬。
王也沒問“你要幹嘛”，首接側身，順著欄杆的角度擋住了大多數人的視線。
鹿辭隨即拿出一枚銅錢，古舊的銅色，在掌心泛著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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