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辭感覺張靈玉的氣息沒那麼沉了，這才鬆開手。
懷裡驟然一空。
張靈玉心口像被抽走了一點什麼，竟生出一種極輕微的失落。
他還沒來得及弄明白這失落從哪兒來，鹿辭己經皺著眉看著他，語氣認真：
“靈玉哥，你臉好紅。”
“發燒了嗎？”
說著，鹿辭伸手，掌心貼上張靈玉的額頭。
指尖微涼，觸感柔軟，像雪落在火上。
張靈玉：“……”
他徹底僵住，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，臉上的熱度不但沒退，反而“轟”地一下更燙了。
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。
砰、砰、砰。
下一秒——
門外猛地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小道士衝進來，臉色煞白，幾乎是喊出來的：
“靈玉師叔！不好了！！”
“全性的人上山了！陸瑾前輩己經和他們打起來了！！”
張靈玉瞳孔驟縮，臉上的紅意瞬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寒。
“什麼？！”
鹿辭也驚得心口一跳。
全性上山？偏偏是這個時候？
他下意識就要跟上去：“我——”
張靈玉卻一把按住他肩膀，語氣不容置疑，快得像怕自己慢一分就會後悔：
“不行，小辭，你哪都不要去。”
鹿辭皺眉：“可是——”
張靈玉盯著他，聲音壓得極沉，卻藏著明顯的焦急：
“外面很危險。這裡偏僻，不會有人來，你留在這兒，等我回來。”
鹿辭張了張口，可他看見張靈玉眼底的緊繃，鹿辭把話咽回去，最終輕輕點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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