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青盯著他,沒有說話。
“風后奇門很厲害,我知道。”鹿辭繼續說,眉眼舒展,神色認真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確切不過的事,“但是青,你也不差。”
他停了停,像是在想怎麼把腦子裡的東西說準確,“若是以比試來論一個人的高低,這本身就脫離了本心。”
諸葛青的喉嚨動了一下。
“青,你很優秀,也很強。”鹿辭首視著他,“單論奇門之術……應該沒有人比你更瞭解了。”
他說到這裡,頓了一頓。
像是想起了什麼,嘴角微微動了動,那點笑意浮出來,帶著幾分真實的、不加修飾的期待。
“其實……”帶著一點點不好意思,又帶著一點理所當然的坦然,“我很早就想問你了。”
“青你能不能教我怎麼開啟奇門?”
修身堂裡的嗡鳴聲還在,但諸葛青己經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他就那麼愣在原地。
整整愣了大約有三秒鐘。
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人用力砸了一下,那些準備好的、沒準備好的、說出口的、沒說出口的,全都被這一句話砸得七零八落,混成了一鍋,一時分不清哪個是哪個。
他就那麼看著眼前這個人。
那張臉離他很近,月光從廊下透進來,把那雙湛藍的眼睛映得清亮,眼底那點期待是真實的,沒有一點作假,像是一個人提出了一件他真正在意的事,理所應當地在等回答。
諸葛青張了張嘴。
說不出話來。
他本來以為自己聽完這番話,會說點什麼——謙虛的,或者調侃的,或者用那種慣常的、漫不經心的口吻把情緒遮住。
但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只是忽然,很清晰地,認清了一件事。
那件事像是一塊被埋在泥裡很久的石頭,被人一把拽出來,放在了光底下。
他喜歡阿辭。
很喜歡。
喜歡阿辭看他的方式。
喜歡阿辭說話時那種認真到有些傻的勁兒。
喜歡阿辭滿心滿眼只有他的時候,那種什麼都蓋不住的真實。
就像是現在,這一刻,滿心滿眼只有他。
諸葛青盯著他,腦子裡什麼都想,又什麼都沒想,最後什麼話都沒能說出來,只是猛地把人抱住了。
——音聲出發及得來沒還,下一了剛,口開想還辭鹿
。去過了攏他把手雙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