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地,諸葛青伸出了手。
指尖輕輕觸碰到了正在擺動的尾巴,然後順勢一滑,輕輕握住了尾巴的中段。
“嗯……”
床上的鹿辭突然顫慄了一下,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。
那是一種極其敏感的反應,像是電流瞬間竄過了脊背。鹿辭並沒有醒,但身體卻本能地做出了反應。
他無意識地皺了皺眉,那隻原本放在身側的手摸索著伸了過來,準確無誤地抓住了諸葛青正在作亂的手腕。
緊接著,他微微用力一拉。
諸葛青沒有抵抗。
或者說,他根本不想抵抗。
他順著那股力道,整個人向前傾倒,單手撐在鹿辭身側,整個人就這樣壓在了鹿辭上方。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呼吸可聞。
身下的少年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。
那雙異色的眸子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水汽和茫然,他看清了眼前的人,嘴角無意識地彎起一個軟軟的弧度,聲音含混不清:
“是青啊……”
諸葛青撐在他上方,一首眯著的眼睛,此刻緩緩睜開,眼底翻湧著平時被完美掩飾的危險情緒,像是一頭盯著獵物的狐狸。
他俯下身,鼻尖幾乎要碰到鹿辭的鼻尖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:
“阿辭,看清楚了……不是我還是誰呢?”
鹿辭顯然沒有感受到這空氣中暗流湧動的曖昧與危險。他只是覺得眼前的人很熟悉,很安心,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。
他動了動頭頂那對敏感的貓耳,語氣理所當然又天然呆地說道:
“青就是青。”
說完,他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親近,又往諸葛青懷裡蹭了蹭。
諸葛青被他這副毫無防備的樣子氣笑了,但更多的,是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。
就在這時,那條從鹿辭身後長出來的金色尾巴,並沒有閒著。
它靈活地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間穿過,尾巴尖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,輕輕掃過諸葛青的大腿內側,帶著一種極其曖昧的挑逗。
一下,兩下。
諸葛青的呼吸瞬間亂了一拍。
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天然到極致的人,看著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,只覺得自己那點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正在這條尾巴的掃動下分崩離析。
“呵……”
諸葛青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低沉悅耳,卻又帶著幾分縱容與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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