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辭想了想重新點開二壯的聊天介面，手指飛快地輸入了一行字。
【二壯，你想讓陳朵活嗎？】
就在訊息發出去的瞬間，對面幾乎是秒回。
【當然想了！鹿辭小哥！】
【可是….…活著只能被關進暗堡，那對她來說和死了沒什麼區別….…甚至更痛苦。】
鹿辭看著螢幕，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，那笑容裡沒有溫度，只有一種近乎神性的篤定。
而後他繼續打字：【如果我說我能讓陳朵正大光明的活在陽光底下呢？】
對面彷彿陷入了長久的死寂。
而後大概過了一分鐘，手機瘋狂震動起來。
二壯發來一連串震驚的表情包，最後是一條語音，轉文字後全是感嘆號：
【真的嗎？！鹿辭小哥你真的有辦法嗎？！只要能讓她像正常人一樣活著，不用被關起來，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嗎？！】
在這間昏暗的病房裡，手機冷白的熒光打在鹿辭毫無表情的臉上，讓他看起來不像是個躺在病床上的傷員，倒像是一尊俯瞰眾生的神明，顯得十分有神性。
鹿辭慢條斯理地回覆道：
【有。但是二壯，你能付出什麼？】
【我和陳朵只見過一次，非親非故，我沒有理由救她。】
對面顯然愣住了。二壯大概沒想到鹿辭會這麼首白地談條件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二壯才小心翼翼地發來一條：
【鹿辭小哥你說吧，只要我能辦到的，哪怕是去偷公司高層的內褲……我都答應！】
鹿辭看著這句帶點哭腔的玩笑，眼底終於浮現出一絲真實的笑意。
【這麼快就答應了，不怕我讓你幹什麼壞事嗎？】
二壯回覆的很快：
【不會的。鹿辭小哥你是一個很溫柔的人，這幾天我和其他臨時工都看在眼裡。】
【偷偷告訴你，肖哥好像對你很好奇，總問我們關於你的事。他說你身上沒有那種“異人”的濁氣，乾乾淨淨的。】
鹿辭看著這一行字，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螢幕邊緣，而後敲下了一行字。
【二壯，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。】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地輸入：【我希望在未來，你能無條件幫張楚嵐和馮寶寶一次。】
【無論什麼時候，無論發生什麼。】
二壯發了一個大大的問號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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