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昭眼中劃過遺憾，有時候太過熟練了也不是好事。
不過不要緊，有姜寶珠在，這兩人的日子大概也安寧不到哪裡去。既然是自己寵出來的，他們自然要承擔後果。
所有的一切做完，元昭快速地回了自家小屋，回到被窩裡，睡在姜大海和吳春梅中間。
隨後閉上眼睛，呼吸平穩，睡顏天真可愛。
誰也不會想到一個西歲的孩子一夜之間就做了那麼多事。
***
翌日，清晨的薄霧從河面緩緩升起，帶著溼涼的氣息。
幾位村裡婦人抱著木盆，說說笑笑地往河邊走。
其中一人剛要彎腰放下盆——
“哎——哎呀我的娘！！！”尖叫聲像刀似的劃破清晨的寂靜。
所有人一哆嗦。
“幹、幹啥呀？突然鬼叫什麼？嚇死個人！”
“那、那邊躺著個人……不會是、是死人吧？”
婦人們齊刷刷望過去。
薄霧散開一點，一個小小的身影仰躺在溼冷的泥地上，像是被河水衝上來的破布娃娃。
眾人緩緩又小心翼翼地靠近，離得越近，越能看清。
那半邊爛掉的臉，即使被霧氣遮著，也觸目驚心。
“天哪……這不是姜寶珠嗎？”
“咋可能？張翠花寵得跟金娃娃似的，掉地上都得擦三遍的孩子，她能讓閨女睡在這？”
“你自己看！這不是姜寶珠是誰？”
幾個人湊得更近。
“好像還真是姜寶珠，她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“她的臉怎麼爛成這樣？這肯定要破相了，以後可怎麼嫁人啊。”
“先別說這些了，先看看人還活著不。”
其中一人顫顫巍巍伸手探她鼻息，一瞬間她鬆了大大一口氣。
“還活著！呼——還好還好。”
“活著就好，活著就好。”
雖然姜寶珠這孩子被張翠花寵得性子嬌蠻，不太討喜，但誰也不希望她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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