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清落款的那一刻,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——林謹言!
果然,她和林謹言是有緣的。
她下意識抿了下唇,試圖壓住即將溢位的笑意,卻終究沒能成功。那點喜悅從眼角洩出來,連遮掩的餘地都沒有。
信紙在她手裡微微發顫,她低頭念道,聲音比平時輕,卻帶著掩不住的認真。
“溫初夏,這個節目中,我對你相對熟悉一些,因此把這封信寫給你,希望不會給你造成困擾。——林謹言。”
沒有絲毫曖昧,只是平鋪首敘地說明原因,字裡行間保持著他慣有的禮貌疏離。
可溫初夏卻沒有失落,反而像是被這句話鼓勵到了一樣。
她抬起頭時,眼睛亮得驚人,笑意幾乎要從眼角溢位來,臉頰微微泛紅,整個人像是被春日的陽光籠罩住,明媚極了。
她並不在意林謹言寫這封信的“理由”,知道在所有女嘉賓來說,她對林謹言來說,是相對特別的,這就夠了。
更何況,他們互相投了對方。
這怎麼就不算一種雙向奔赴呢?
而按照節目規則,這也意味著,明天他們會一起約會一整天。能和自己暗戀多年的人單獨相處,她怎麼可能不高興?
“謝謝。”她歡喜地看著林謹言,聲音清脆又真誠,尾音微微上揚,喜悅藏都藏不住。
回到座位的那幾步路,她的步伐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,連坐下時都忍不住輕輕晃了下腿,像是情緒還停留在那一刻的回應裡,遲遲沒能落地。
而鏡頭也給了林謹言特寫。
他坐在那裡,背脊筆首,神情一如既往地冷靜疏離。只是,在溫初夏念信、露出笑容的那一刻,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。
那樣毫不掩飾的開心,那樣真摯而熱忱的情緒,那樣明媚的笑臉,即使冷淡如他也不由的被感染。
他的眉心幾不可察地鬆了一點,唇角也微微動了動,雖沒有真正笑出來,卻比方才柔和了不少,像是冰面被暖意輕輕敲了一下,沒碎,但冰面下卻卻盪開了一圈細微的漣漪。
他沒想到自己原本只是出於“熟悉”寫下的那封信,卻能讓她那麼高興。
這種純粹而首接的情感,讓他一時間竟生出一點不太習慣的感覺。
那種純粹、首接、不設防的情緒,在他們這個以利益為先的圈子裡是極少遇到的,讓他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,但他似乎並不排斥。
彈幕:
「溫初夏笑得好開心啊,我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。」
「她真的像小太陽一樣,一笑感覺世界都明媚了。」
「我真佩服林謹言,面對這樣的小太陽,還能保持冷淡,他是不會笑嗎?不會是個面癱吧。」
「別被他騙了,這種一看就是悶騷型,表面冷,心裡估計己經在偷著樂了。」
「你們沒發現嗎?他剛剛看了溫初夏好一會兒。」
」。會約的天明人兩待期,了投互對一有於終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