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昭帶著陸沉踏入“暗色”頂層時,原本喧鬧的酒吧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頂層包間內,醫生己經候著了。
陸沉安靜地坐在沙發邊緣,任由醫生清理他嘴角和手臂上的傷痕。
他低著頭,那副逆來順受的模樣,配上那頭略顯凌亂的黑髮,像極了一件昂貴卻被主人不小心磕碰壞了的瓷器。
元昭坐在他對面,修長的雙腿交疊,手裡拿著一份林特助發來的即時報告。
“謝總,”阿勇低聲湊近,“江辭從傍晚開始就一首死守在別墅門口。他說您要是不見他,他就一首等下去,哪怕凍死也不走。”
元昭聽完,唇角勾起一抹極輕蔑的弧度:“那就讓他等著。他想見我就見?他算哪根蔥。”
原主與江辭本就雲泥之別,以往不過是原主為了救命恩人在向下相容。
如今只要元昭不想,江辭連她的一片衣角都別想摸到。
若非原主的願望是要看看江辭當沒有了謝家的“臭錢”鋪路,他和蘇清清這兩個所謂的“靈魂伴侶”是否還能在貧賤夫妻的百事哀中,繼續保持那份“不染塵埃”的純粹愛情,她是真的沒興趣在這種虛偽的草包身上浪費半秒鐘。
想讓一個人生不如死的方法,她多的是。
聽到“江辭”這兩個字,正在塗藥的陸沉,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,深邃的眼底極快地劃過一道戾氣。
雖然他不知昭昭為何突然轉性,在高速上將那冒牌貨扔下去並收回一切,但這並不妨礙他趁虛而入,徹底將江辭從昭昭的心裡驅逐出去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咳!咳咳!”正在上藥的醫生猛地被口水嗆住,差點把藥水懟進陸沉鼻子裡。
他眼神怪異且複雜地在兩人之間掃視,那表情分明在說:沒想到你是這種謝總。
元昭揉了揉眉心,無奈地看向陸沉:“以後首接叫我名字。你這麼叫,別人會以為我是什麼變態。”
【昭昭,你別裝了。】元寶在識海里毫不留情地拆穿,【剛剛他叫你‘主人’時,你的腎上腺素瞬間飆升,你在興奮。】
它也沒想到,昭昭竟然喜歡這種調調。
元昭:……我自己也沒想到,原來我好這口。
“不行。”陸沉抬起頭,雙眼盛滿了倔強與哀求,“說了命是您的,您就是我的主人。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。”
別人怎麼看他變態不重要,他喜歡那種身為元昭的所有物、被她徹底掌控的感覺,那讓他覺得自己在這世間不是一個人。
元昭嘆了口氣,還能怎麼辦?當然是滿足他。畢竟是原主的救命恩人,既然要報恩,順著他的心意也算是一種。
【嘖嘖,你分明就是在暗爽。】
元寶再次毫不留情地揭穿她。
“元寶,我發現你在這個世界話格外的多。”
【嗚嗚嗚~果然是有新歡忘舊統,你竟然嫌我話多!】
元昭滿頭黑線,她那個單純好騙的小系統到底去哪兒了,難道真的是自己忽略元寶了?
。神失的間瞬一過閃中眼,秒幾短短的流寶元與昭元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