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俺剛好覺得餓了,你就來了。快給俺吃一口,娘做得雞蛋,俺最喜歡吃了。”
“你啊,小饞貓!這次長記性了吧,下次可不敢再在這大冷天出去玩雪了,瞧你這次,遭了多大的罪。”寧繡繡一邊給蘇蘇餵雞蛋羹,一邊唸叨,眼神中滿是心疼。
這會兒是民國十三年冬月初十,前幾天下了場雪,寧蘇蘇心癢難耐,趁著寧學祥外出,娘、嫂子還有姐忙活的時候,偷偷溜出去玩雪,一個沒注意就著了涼,這不,當天晚上回來就發燒了。
可把家裡人急壞了。
“俺知道了,俺下次不會了,那藥汁子可苦了,俺都咽不下去。”寧蘇蘇依偎在姐姐身上撒嬌。
從小到大,她和姐姐感情最好,姐姐也心疼她慣著她,要不是姐妹兩個感情好,寧蘇蘇也不會想都不想就答應替姐姐出嫁。
寧繡繡輕輕拍著妹妹的背,笑道:“你呀,就是個小孩子心性。瞧瞧這次你病了,家裡人多擔心啊。你那大夫,還是爹和哥兩個人下著雪給你請來的。”
提到寧學祥,寧蘇蘇小嘴一撅,不高興地說:“爹怕是又嫌棄俺生病花他的錢了,又說俺不懂事了吧,俺哪裡不懂事了嘛。”
寧繡繡被妹妹的話逗樂了,颳了刮她的鼻子:“你也知道啊?誰家小姑娘像你這樣,大冷天往外跑,也不怕凍壞了。
爹那是擔心你,也就是嘴上說說,你生病爹也是著急的不行,拉著哥就要去找大夫,讓筐子去都不放心。”
寧蘇蘇回憶了一番現在的寧學祥,怎麼說呢,摳確實摳,那“寧老摳”也不是白叫的,他一首就是這個樣子。
爹在家裡也摳門,對家人如此,對自己更甚。
但是她和姐姐兩個人,都是讀了書上過學堂的,穿得也是乾乾淨淨的。
在家也沒受什麼苦,養的也是白白嫩嫩的,她的年紀小,每天在家也不用做什麼,盡琢磨著弄些好吃的。
爹也就是嘴上唸叨。
只能說,不涉及到家裡的地,這個爹在這個年代也算得上稱職。
對她和姐姐是沒有哥哥重視,但是從小到大也沒對她動過手。
吃完雞蛋羹,寧蘇蘇覺得精神好了許多,她拉著姐姐的手說:“姐,你陪俺說會兒話吧,俺現在睡不著。”
寧繡繡寵溺地笑了笑,瞧著蘇蘇精神好,也不著急出去,坐在床邊陪妹妹聊起了天。
她們聊起了小時候的趣事,聊起了村裡的八卦,還聊起了未來的打算。
說著說著,寧繡繡就提起了費文典,姐姐的未婚夫。
兩人早就訂了親,聘禮都收了。要不是費文典當初要去縣裡上那個新式的洋學堂,這會兒兩個人都己經成親了。
寧家也和費家約定好了,她姐等費文典三年,三年之後再成親。
說起費文典,寧繡繡的臉上都是提起心上人的羞澀和愛意,任誰都能一眼看出寧繡繡有多喜歡費文典。
“姐,你咋這麼喜歡那費文典啊?”寧蘇蘇想到原主的心願,不經意的問了一句。
無他,除了擺脫自己的命運以外,她最想做的就是幫助寧繡繡擺脫被麻子擄走這件事兒。
她不清楚姐姐嫁給那費大腳是不是因為喜歡,但是她想讓姐姐過得幸福。
所以,擺脫了被擄走的命運的寧繡繡是不是還要嫁給費文典,寧蘇蘇想問一問姐姐的心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