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傻丫頭,還是小孩兒呢。
俺和文典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打小俺就覺得文典哥和村裡其他的孩子不一樣。
他長得好看,帶著股書卷氣,說話溫溫柔柔的,俺聽著就覺得舒心。
再說文典哥對俺也好,你個小丫頭,怕是忘了你吃了多少文典哥送來的好吃的。”
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心上人,寧繡繡笑得愈發羞澀,瞧著妹妹看好戲的眼神,戳了戳她的額頭,“咋了,怎麼突然想起來問姐這個問題了?咱們蘇蘇不會是也有看對眼的人了吧?”
“姐,俺就是好奇嘛!”這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情誼確實不一樣哈。
算了,願意嫁就嫁吧,也沒有人是完美的,總歸這兩個年輕人是相互屬意的。
只要有託底的底氣,就不怕嫁錯人。
“姐,一想到你要嫁人,俺就捨不得,巴不得那費文典多讀幾年才好,算一算,兩年後姐你就要嫁人了,到時候家裡就沒有姐姐護著我了。”寧蘇蘇抱著姐姐撒嬌。
寧繡繡只當是妹妹生了病,格外脆弱些,“好了好了,姐不是還在家裡嘛,還有啊,下次不許首呼文典哥的名字,知道不?讓人聽見了不好。”
姐妹兩個膩歪了一會兒,還是蓮葉進來看情況才發現寧蘇蘇醒了。
“哎喲,我說繡繡你咋沒出來呢,原來是小妹醒了,俺得趕緊跟爹孃說一聲去。”
不等姐妹兩個反應,嫂子就大聲喊著出去了,“爹,娘,小妹醒了!”
“噗嗤!”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笑出了聲,好吧,姐妹兩個都忘記和父母說一聲了。
不一會兒,腳步聲傳來,一家人都過來了。
寧學祥瞧著母女兩個親香的場景,磕了磕手上的老煙槍,“下次再這樣不聽話,俺可不管你了,生個病花了俺好幾個大洋,再加點都能買塊地了。”
“別理你爹,俺們蘇蘇這次可是遭大罪了。”
寧蘇蘇也沒理會老爹的話,只朝著她娘撒嬌,“娘,俺想吃清蒸荷葉肉,俺可得好好補補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寧蘇蘇小眼睛還瞟著寧學祥。
“吃什麼荷葉肉,不要花錢啊。”寧學祥沒好氣的瞪了蘇蘇一眼,手都是從兜裡拿了點錢,“筐子,拿錢去買點肉回來,挑點好的啊。”
臉上全是肉痛的表情,嘴裡還唸叨著,“就這一次啊,往年都是過年過節才有的,下次可不許耍賴了。”
瞧著寧學祥臉上的表情,幾人都偷偷笑著,寧蘇蘇更是埋頭在孃的懷裡偷笑,生怕自己笑出聲。
生病的陰雲就這麼在一碗清蒸荷葉肉中消散了。
小年輕就是恢復的快,加上娘總是偷偷的弄東西給蘇蘇滋補,不過兩天,寧蘇蘇就活蹦亂跳起來了。
她這一好,寧家又熱鬧了起來。
晃悠著晃悠著,眼珠子一轉,會打槍總要有個出處吧,巧了不是,她哥寧可金可是青旗會的,身上就有槍呢。
她記得過兩天,哥就要上後山打獵來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