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原來是葉川先生,失禮了,我是古美門先生的管家,您叫我服部就好,隆津先生為您預約過了,古美門先生正在做出門的準備,您應該是要預約見面的對麼?我會幫您轉達,古美門先生一定不會遲到。」
「那就好,現在是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九點七分。」
「那就九點半到十點之間,東京警視廳本部門口,沒問題麼?」
「沒問題,九點四十分左右,古美門先生會到達的。」
「好的。」
九點半鐘,葉川信的車停入了警視廳本部的停車場內,繞行出停車場,警視廳的大門外,葉川信看到了矗立在警視廳大門前的男人。
一身著剪裁合體。價格不菲的黑色西裝,斜劉海的髮絲梳理得一絲不苟,臉上的笑容混合著極度自信與些許刻薄。
他整個人矗立在警視廳門前,雖然不至於形容為堵門,卻像是一個道標一樣,筆挺的矗立在那裡,搞得進出的人都在下意識跟他拉開距離。
囂張兩個字就好像寫在他臉上一樣。
古美門研介。
某人怪異的目光也迅速被古美門研介鎖定,古美門立刻動身,走下樓梯,笑容標準得如同量角器量過,「葉川少爺,晨安。」
「古美門先生。」葉川信與他握了握手,「你比服部先生宣告的時間來的更早。」
「幾張罰單的小事,我不想讓重要客戶在等我這件事上浪費時間。」
「那麼,古美門先生知道我今天請你來是為了。。。。。。」
古美門研介還沒等葉川信說完,立刻接上了話頭,語速迅疾卻異常清晰,「我已經重新梳理了貴基金會與神城製藥全部合作合同的內容,並且得到了以下結論。」
「基於對方公司,即神城製藥方面,目前並未出現明確的。法定的破產或登出情形,合同依舊還存在法律效益,目前與神城製藥切割或者直接上法庭,並非划算的行為,甚至還可能拖累基金會的口碑。」
「所以,我們可以充分利用近期爆發的事件,即神城製藥的社長神城三才先生的非正常死亡,以及神城真人被作為兇手收押一事,將其定義為對合作基礎構成重大沖擊的『持續性管理危機與信譽崩塌』,我方據此,可以向法院申請『暫停履行合約義務』。」
「它是進可攻。退可守的策略,法律依據充分,能有效為我們爭取時間,觀察事態發展,同時避免違約的財務風險,同時還能保障基金會的口碑,葉川先生覺得如何呢?」
葉川信聽完了古美門這番連珠炮似的分析,多少是有點難繃,臉上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葉川信抬手做了個「暫停」的手勢,「古美門先生,您的分析很到位,也確實是公司方面需要的專業諮詢,但您理解錯了,我暫時沒有那麼急切的要與神城製藥切割。」
古美門研介的眉毛幾不可查地挑動了一下,但沒有打斷。
葉川信繼續道:「我今天請您來,首要目的是希望藉助您的專業身份,幫我安排一次會面——我想見一見目前被收押的神城真人。」
「其次的話,是要談一談關於美術館投資的相關事宜的諮詢。」
古美門研介抬起右手的手指,輕輕的掃過自己的斜劉海,借用這個動作,他仔細的思忖了葉川信想要面見那位殺人兇手背後的含義,並且不著痕跡的眯了一下眼睛。
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何意味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