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花，天旋地轉。
等視線重新聚攏時，阮棠己經站在一間逼仄的小房間裡。
比她那個屋子還小，約麼只有一半大。
頭頂是一盞昏暗的燈，燈泡上糊著一層灰，光線昏黃髮暗。
西周堆滿了各種物品——碎布、碎鐵、碎銅、碎皮子，一捆一捆，一摞一摞，堆得像山一樣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鐵鏽味和布料的味道混在一起，說不清是什麼氣味。
而在這個垃圾堆一樣的房間裡，阮棠看到了一個無比瘦弱的身影。
是個女人，看不出年齡，也許三十，也許西十。
她駝著背，坐在一堆碎布中間，鼻樑上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，鏡片上沾著灰。
她的手在不停地動——穿針、引線、縫補。
腳也在不停地動——踩著一臺老舊的縫紉機的踏板，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。
聽到動靜，她抬了抬眼睛看了阮棠一眼，就一眼，什麼話也沒說，又低下頭，繼續幹活。
房間裡又只剩下咔嗒咔嗒的聲響。
阮棠杵在門口，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但她摸不準這次來有沒有時間限制，萬一有...
“你好，林林？我是阮棠。”顧不上想詞了，她先開了口，“我想買衣服。”
短暫的沉默後，咔嗒聲終於停了。
名叫林林的女人放下手裡的布料，慢慢抬起頭，透過厚厚的鏡片看向阮棠：“水果是你送的？”
阮棠抿了抿唇：“你要是喜歡，我還有...”
“不用了。”林林打斷她，“我沒空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“那你喜歡什麼？”阮棠追問。
林林沒再接話。
她慢慢站起來，走到一堆山一樣的碎布料前，彎下腰翻找。
良久，她扒拉出來一件衣服——其實也說不上是衣服，更像是用廢棄的齒輪串起來的披肩，沉甸甸的，泛著鐵鏽色，像副鎧甲。
緊接著，她又翻出一條褲子，更誇張，全部用鉚釘拼成，每一顆鉚釘都磨得鋥亮，密密麻麻，看起來就很扎人。
“一套700。”林林說。
“放心，看起來重，上身就自動貼合了，完全沒有重量”見阮棠有些猶豫，她抬了抬鏡框道，“全套防禦值200往上，穿上普通野獸近不了身。”
“那個...有沒有...輕薄一點的？”阮棠倒不是嫌重，這造型別說700求生幣她買不起，就算她真有，她也不想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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