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看著吳來這條訊息,久久沒有回覆。
計劃還在進行,但方向似乎己經偏了呢。
比如今天突然冒出的神秘“拾荒者”。
再比如吳來現在發來的訊息。
她本以為那些玩家順著蛛絲馬跡找到吳來,會像鐵騎那般威脅他,逼問他,然後吳來再順其自然地背叛自己,將那些玩家引到過來...
結果呢?
她似乎又低估了吳來的幸運BUFF。
沒有威脅,沒有逼問,反而還送了禮。
這就導致本該被引過來的玩家沒有來,反而是掌握著更多訊息的車隊、組織先來了。
車隊本就在計劃內暫且不提,可神秘組織“拾荒者”...
阮棠用力搖了搖頭。
不行!
照這個勢頭下去,她得得罪多少人?
甚至說不定哪天還會到來比“拾荒者”更危險的角色。
這不是她想要的。
該換條路了啊...
阮棠扣上手機,躺下來,盯著天花板。
新的計劃在腦子裡翻攪、成形、破碎、再成形,如此往復,首到她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阮棠拖著酸脹的身體站到鏡子前。
系統修復過的皮膚白得發亮,像剛剝殼的雞蛋,透著一種不真實的光,盯著盯著就出起了神。
首到彈幕比往常來得更早,阮棠才恍然醒過來,挪到桌邊坐下,拿出一盒草莓蛋糕邊悠悠吃著邊瞄著上方。
彈幕飄得很密,語氣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顯得小心翼翼。
【妹寶,早安,沒事吧?】
【妹寶,還好嗎?】
【妹寶,電擊……】
【噓!讓妹寶先吃早餐】
【妹寶萌萌】
【妹寶你要猜一下昨天第三輪的副本第一名是誰嗎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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