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道長捋著鬍鬚，眼神微閃：“哦？竟有這等事？”
“千真萬確啊！”程老栓拍著大腿，“程安安以前懦弱得很，三棍子打不出個屁，自從從墳裡爬出來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，不僅敢跟她奶奶頂嘴，還動手打人！道長，您神通廣大，快去給看看，收了那邪祟吧！”
聽到“程安安”，玉清道長沉吟片刻，想起救自己的小姑娘也叫程安安，可那雙清亮卻帶著韌勁的眼睛，不像是被邪祟附身的樣子。但他沒點破，只淡淡道：“出家人不干涉俗事，施主還是回去吧。”
“道長！”程老栓急了，往地上磕了個響頭，“我給您磕頭了！您要是不去，我程家就完了！那丫頭手裡還有銀子，我給您香火錢，給您十兩銀子！”
玉清道長眉頭微蹙，十兩銀子對這鄉下老頭來說可不是小數目。他看程老栓一臉急切，心裡己有了計較：“也罷，等貧道傷好便隨你去看看，若是真有邪祟，自當除之；若是沒有，施主可莫要胡纏。”
程老栓喜出望外，連連應道：“不胡纏，不胡纏！道長說啥就是啥！”
當晚，兩人就在觀裡歇了。程老栓躺在簡陋的床鋪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，滿腦子都是程安安被道長收拾的場面，嘴角忍不住偷偷咧開。
而程家村的小院裡，程安安正對著那平安符發呆。綠荷端來洗腳水，見她這模樣，忍不住問：“姑娘，您還在想那老道的話？”
程安安把符收好，笑道：“有點擔心罷了。不過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，真有什麼事，咱也不怕。”
她泡著腳，忽然想起李躍年，不知道他在邊關怎麼樣了。有沒有受傷？有沒有人為難他？
“綠茵，”程安安抬頭，“明天讓人去鎮上給李辛捎個信，問問邊關的情況。”
“是。”
窗外的月光靜靜流淌，程安安望著天上的星星，輕輕嘆了口氣。閃身進了空間，把白天挖的藥材種在藥田裡。程安安現在把兩塊土地分開，一塊種藥材，一塊種糧食。
糧食己經收了幾波，大米、麵粉、玉米、土豆、紅薯都存了不少，整齊的碼在儲藏室裡。
常用的藥材也收了一些，整理了一下，把紅景天和那幾株靈芝種在藥田裡。
還在地邊種了幾棵葡萄，淋了一些靈泉水，紅唇微抿，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吃到又大又甜的葡萄。
程安安蹲在藥田邊，看著靈泉水緩緩滲入土壤，紅景天的葉片在水光裡舒展，心裡踏實了不少。這空間就像個秘密寶藏，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給足底氣。
她起身走到儲藏室，看著碼得整整齊齊的糧食，嘴角忍不住上揚。大米裝在陶缸裡，泛著瑩白的光；麵粉用布袋封好，沉甸甸的；玉米棒子掛在樑上，金黃飽滿；土豆和紅薯堆在角落，個個圓潤。有這些存糧，就算冬天來得早，家裡也不愁吃的了。
就是這些東西怎麼拿出空間，過個名錄呢？“等阿年回來，給他做紅薯餅吃。”程安安喃喃自語，指尖劃過一個最大的紅薯，想象著李躍年吃餅時滿足的樣子，臉頰微微發燙。
出了空間，一夜無夢。早上，程安安洗漱完畢，見程老實和程大山己經在院子裡忙活了——程老實正給新做的鐵犁包漿，程大山則在給牛馬添草料，嘴裡哼著小曲，透著一股幹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