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,原主會被配冥婚,也是他牽的頭,主動找的孫管家,給原主餵了迷藥,害死了原主。
他緩步來到程安安面前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“安安啊,你這孩子怎能如此不孝,你爹可是你阿奶十月懷胎生下來的,怎能用一張紙就斷了血脈親情?”
程安安眯著眼,上下打量了程老西一番,抬起腿就踹了一腳,“好你個斯文敗類,蓋了官印的斷親書不算數?那什麼才算數?你是在質疑縣令大人嗎?”
程老西還懵著,他話還沒說完,咋就飛起來了?“嘭”的一聲,身體狠狠砸在地上,疼痛襲來,他才後知後覺的知道自己被程安安這死丫頭踹飛了。
“程安安,你個死丫頭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後背被程安安一腳踩下,吐了一口鮮血。
陳婆子一看,急了,也忘記害怕了,這可是她的老兒子,可是她的命根子啊!程安安,她怎麼敢?怎麼敢?張牙舞爪的衝過來。
程安安一揮素手,一個大嘴巴就掄了過去,“啪”的一聲,陳婆子轉了一圈,眼前閃著無數小星星。
陳婆子被打得暈頭轉向,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程安安,嘴裡嗬嗬作響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她怎麼也想不到,這個曾經任她搓圓捏扁的丫頭,如今竟敢對她動手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陳婆子的聲音尖利,帶著哭腔,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程老三!你看看你養的好閨女!竟敢打長輩!”
程老實站在一旁,還是懵的,他雖然臉色發白,卻沒像往常那樣退讓,只是沉聲道:“娘,是你先帶人來鬧事,安安也是被逼的。”他雖仍有顧慮,卻更清楚如今的安安不再是任人欺負的孩子,這個家也該硬氣一回了。
程老西趴在地上,胸口疼得厲害,看著程安安冰冷的眼神,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。他這才意識到,眼前的程安安早己不是當年那個唯唯諾諾的丫頭,她眼裡的狠勁,比村裡最兇的婆娘還要嚇人。
“程安安……你……你等著,我要去告你!告你毆打親叔!”程老西捂著胸口,色厲內荏地喊道。
程安安冷笑一聲,腳又往下壓了壓,程老西頓時疼得齜牙咧嘴,再也喊不出聲。“告我?可以啊。”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正好讓縣太爺評評理,你當年為了攀附李家,給我喂迷藥配冥婚,差點害了我的性命,這筆賬,咱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?看看是你這個主謀坐牢,還是你老孃坐牢。”
程老西臉色驟變,眼神慌亂: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“我胡說?”程安安從懷裡掏出一張紙,正是李躍年讓血影查到的證據,上面有孫管家的供詞,清楚寫著程老西如何與他勾結,“這是孫管家在牢裡的供詞,要不要我念給大家聽聽?”
周圍的村民本就看熱鬧,聽到這話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啥?配冥婚是程老西搞的鬼?”
“為了攀附權貴,連親侄女都害?這也太不是人了!”
“嘖嘖嘖,還是讀書人,還是個童生呢,這要是考上秀才,舉人啥的,還不是禍害咱們老百姓啊!”
“對,不能讓他再讀書,不能讓他有害咱們的機會。”
程老西都懵了,這咋都衝著他來了?想要溜走,可程安安的腳丫子像座小山,壓得他不能動半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