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金元寶還是銀錠子,珠寶銀票通通消失不見,被她收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的儲藏室裡。
拍拍小手,在這間不大的密室轉了一圈,一塊不起眼的牆磚引起了她的注意,輕輕一按,竟然凹進去了,隨著一聲“咔”的翠響,彈出一個暗格,裡面放著一塊令牌,還有幾封密信,程安安心臟狂跳,連忙將令牌和密信取出來。令牌是玄鐵所制,正面刻著西月國的狼頭圖騰,背面刻著一個“暗”字,顯然是西月國暗探的身份憑證。
她展開密信,藉著空間裡的微光快速瀏覽,越看臉色越沉。信裡不僅詳細記錄了大燕北境的佈防調整,還提到了與“成陽王世子”的交易——君逸晨以糧草和佈防圖為代價,換取西月國支援他奪取兵權,事成之後割讓三座城池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程安安捏緊密信,指節泛白。君逸晨為了私慾,竟不惜通敵叛國,簡首喪心病狂。
她將令牌和密信妥善收好,又在密室裡仔細搜查了一遍,確認沒有遺漏,這才意念一動,退出空間。
暗門外靜悄悄的,王掌櫃應該己經回房歇息了。程安安悄無聲息地走出密室,按原樣關好暗門,又將賬房恢復成原狀,這才翻身躍上屋頂,與簫臨淵匯合。
“怎麼樣?”簫臨淵見她出來,連忙迎上前。
程安安沉聲道:“回去說。”
回到簫臨淵在縣城客棧訂的房間,程安安將令牌和密信遞給他道:“王掌櫃是西月國暗探,君逸晨和他們勾結,證據確鑿。”
簫臨淵看完密信,臉色凝重:“此事非同小可,必須儘快上報朝廷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程安安點頭,“我這就去縣衙,讓周縣令加急送往京城。抓捕王掌櫃。”
“那你小心些。”簫臨淵不放心的道。
程安安點頭,身影一晃,消失在在夜色裡。
來到縣衙,看到周若安還在燈下批閱公文。
程安安早己換上未尋的那身行頭,紅衣,面具,高馬尾,男女男辯。
輕輕一晃,就來到門口,守在門邊的一個小廝嚇得剛要驚叫出聲,就被她點了昏睡穴。
程安安把小廝輕輕放倒,讓他靠在門邊,自己則開門,輕輕走了進去。
周若安以為是他的小廝,也沒抬頭,“石頭,什麼時辰了。”
半天沒得到回應,他放下筆,抬起頭,那抹紅色身影就映入眼簾,“程……程姑娘。”當初程安安幫他和李躍年抓毒販的時候就這樣裝扮過,他是認識的,可半夜三更的看到這樣的程安安他還是被驚到了。
程安安微微一笑,隨即摘下面具,露出原本的面容:“周大人,深夜叨擾,實屬無奈。”
周若安這才徹底鬆了口氣,卻又湧上幾分疑惑:“程姑娘這……是有要事?”他起身給她倒了杯茶,“坐吧,看你神色,定是急事。”
程安安接過茶杯,指尖微涼:“大人可知西市的王掌櫃?”
“略有耳聞,是個開雜貨鋪的。”周若安皺眉,“為何如此問?”
程安安將自己的弟妹被擄走,追回的過程講了一遍,又將玄鐵令牌和密信放在桌上:“他不是普通的雜貨鋪老闆,是西月國的暗探。而這些信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