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山連連點頭,找了把鋒利的刀就開始忙活。趙氏則拉著程安安,又開始唸叨她上山太冒險,程安安一邊聽著,一邊幫著燒熱水,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。
小山和小魚圍著程大山,好奇地看著他處理熊肉,時不時發出驚歎聲。程老實坐在門檻上,抽著旱菸,看著這熱鬧的景象,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。
程安安看著眼前的一切,心裡暖暖的。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,安穩、熱鬧,一家人平平安安。
處理完熊肉,天色己經黑透了。程安安吩咐綠茵綠荷給村長和族裡的幾個族老都送了一塊,她家還要在村裡生活,人情世故她也是懂的。
程大山燉了一大鍋熊肉,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。蓋房子的工匠們不時的吞嚥著口水,剛才東家說了,他們也有熊肉吃。
“娘嘞,他們長這麼大還沒吃過熊肉!”
“那可是熊肉啊!”
“東家可真大方,他們一定要更好的幹活,讓東家滿意。”
聽著工匠們的竊竊私語,程安安只是笑了一下。
晚飯,一家人圍坐在桌前,吃著香噴噴的肉,喝著熱乎乎的湯,渾身都暖和起來。
工匠們也是悶頭吃肉,一臉的滿足。
程家老宅,陳婆子氣得暴跳如雷,剛聽完張翠添油加醋的報告,扔下手裡的刷子,抬腳就朝門口跑。
“他們程家三房憑什麼吃獨食!那熊肉就該孝敬我!”陳婆子一邊往門外衝,一邊破口大罵,聲音尖利得能劃破夜空。
張翠在後面追著,假意勸道:“娘,您消消氣,那程安安現在翅膀硬了,咱們犯不著跟她置氣……”心裡卻樂開了花——她就是要挑唆陳婆子去鬧,最好兩敗俱傷,自己好坐收漁利。
程二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,膝蓋還痠麻著,嘴裡嘟囔:“娘,別去了……那程安安現在有本事了,咱們惹不起……”
“惹不起?我是她奶奶!她吃熊肉敢不先孝敬我,反了天了!”陳婆子根本不聽,跌跌撞撞地衝出老宅,往程家新宅的方向跑。
而程鐵栓,坐在門檻上吧嗒吧嗒吸著老旱菸,他沒有阻止陳婆子,要來熊肉他也能解解饞,要不來,那是陳婆子沒本事,不干他的事。
此時程家新宅裡,工匠們剛吃飽喝足,正圍著篝火聊天,程安安一家人也剛放下碗筷,收拾著桌子。忽然聽到院外傳來陳婆子的罵聲,眾人都皺起了眉。
“這老虔婆怎麼又來了?”程大山擼起袖子就想出去理論,被程安安攔住了,看來前幾天的藥太輕了。看來,這老婆子身體好的很啊。
“大哥,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程安安眼神冷了冷,“讓她鬧,鬧夠了自然就走了。”欲讓其死亡,必使其瘋狂。
話音剛落,陳婆子就己經衝到了院門口,雙手叉腰,對著院子裡破口大罵:“程安安你個小賤人!吃獨食的白眼狼!家裡有熊肉竟敢不先送給我,你是想遭天譴嗎?還有程老實,你個不孝子!娶了媳婦忘了娘,連塊肉都捨不得給我!”
工匠們面面相覷,程老實氣得臉色發白,趙氏護在丈夫身前,怒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我們家的東西,想給誰就給誰,輪得到你指手畫腳?”
“我是你婆婆!你家的東西就該有我的一份!”陳婆子說著,就想往院裡衝,卻被兩個年輕力壯的工匠攔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