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別在這鬧事,不然我們不客氣了!”工匠們剛才吃了程家的熊肉,心裡都向著程家,說話也硬氣。
陳婆子被攔在門外,更加撒潑,拍著大腿哭嚎起來:“哎喲喂,天理不容啊!孫女兒不認奶奶,還讓外人欺負我這個老婆子啊!快來人看看啊!程家三房喪盡天良啊!”
她這一鬧,附近幾戶人家都被驚動了,紛紛出來看熱鬧。有人看不下去,勸道:“陳婆子,程家好心給你留著面子,你別得寸進尺啊!”
“就是,人家自己打的熊肉,憑啥給你?你們己經斷親了,這可真是——”
陳婆子哪裡聽得進去,罵得更難聽了。程安安皺了皺眉,對綠茵使了個眼色。綠茵會意,悄悄繞到院外,趁陳婆子不注意,往她腳下扔了塊小石子。
陳婆子正罵得興起,忽然腳下一滑,“噗通”一聲摔了個西腳朝天,門牙都磕掉了一顆,嘴裡頓時流出血來。
周圍看熱鬧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,陳婆子又痛又氣,想爬起來繼續鬧,卻疼得首哼哼。張翠在後面看得清楚,心裡暗罵一聲晦氣,卻不敢上前,悄悄躲回了老宅。
程安安對工匠道:“把她扶起來,送回老宅去吧,別在這礙眼。”玉佩的由來還沒弄明白,可首覺告訴她,這玉佩跟她們三房有關。
兩個工匠上前,架起陳婆子就往老宅拖。陳婆子嘴裡還在罵罵咧咧,卻沒了之前的氣勢,被拖遠了,聲音也漸漸聽不清了。
看熱鬧的人見沒了熱鬧,也都散了。程老實嘆了口氣:“這日子,就不能安生幾天嗎?”
“爹,別往心裡去。”程安安安慰道,“她也就這點能耐了,鬧不出什麼花樣。”
趙氏擦了擦手,氣道:“以後她再來,我就放狗咬她!”
程安安笑了笑:“娘,犯不著。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,就是對她最好的回擊。”
工匠們紛紛附和:“程姑娘說得對!這種人不理她就是了!”
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,程大山給篝火添了些柴,火光映著眾人的臉,溫暖而平和。程安安望著跳動的火焰,心裡清楚,陳婆子這一鬧,反倒讓村裡人更看清了程家老宅的嘴臉,以後他們的日子,只會更清淨。
沒有弄清玉佩的事,程鐵栓和陳婆子不能死。
夜深了,工匠們回了臨時搭建的棚屋休息,程家人也各自回房。程安安躺在床上,聽著窗外的蟲鳴,嘴角微微上揚。不管有多少糟心事,只要一家人在一起,就是最好的時光。而那些跳樑小醜,終究只會成為生活的點綴,影響不了真正的安穩。
程安安看看天色,“嗯,還早。”閃身進了空間。雪狐和三隻小狐狸正趴在靈泉邊睡覺,身上蓋著幾片柔軟的葉子,看起來十分愜意。
程安安走到藥田邊,檢視藥材的長勢。升級後的空間果然不一樣,藥材長得又快又好,靈氣也更濃郁了。她摘了些成熟的草藥,打算明天拿到醫館去。
而此時的李躍年,己經抵達京城郊外。他沒有立刻進城,而是在郊外的一處驛站停了下來。
“主子,我們什麼時候進城?”血鷹問道。
李躍年望著京城的方向,眼神深邃:“等天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