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與先皇后凌雪瑩七分相似,與他三分相像的臉,讓聖文帝君耀文瞳孔驟縮,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他的心跳變得急促,他和瑩兒的皇兒如果還活著,應該也這麼大了。
李躍年抬起頭,與聖文帝對視,唇抿成一條縫,從懷裡拿出一塊玉牌,雙手奉上。
大太監接過,雙手捧著轉遞給聖文帝,他的心也一震,如果他沒看錯,這——是先皇后娘娘的玉牌,那上面那個瑩字,還是皇上親手刻上去的。
聖文帝顫抖著手指拿起玉牌,冰涼的玉質觸在掌心,卻燙得他心口發緊。玉牌背面的“瑩”字刻痕深淺不一,正是當年他親手為凌雪瑩刻下的,連筆鋒轉折處的小瑕疵都分毫不差。
“這玉牌……你從何處得來?”他的聲音嘶啞,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。
李躍年挺首脊背,一字一句道:“此乃先皇后淩氏之物,臣……是她的兒子。”
“轟——”這句話如驚雷劈在金鑾殿上,滿朝文武瞬間炸開了鍋。先皇后當年難產而亡,皇兒也被宣告夭折,這是宮裡人人皆知的事,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兒子?
成陽王臉色驟變,厲聲呵斥:“一派胡言!先皇后和皇子早己夭折,你這匹夫竟敢冒充皇子,當誅九族!”
李躍年冷冷瞥向他:“王爺急著滅口,莫非是怕臣說出當年的真相?”他轉向聖文帝,“陛下,二十年前,臣的母親並非難產而亡,而是被人下毒謀害!所謂的‘夭折’,不過是奸佞為掩蓋罪行編造的謊言!”
他從懷中取出一卷泛黃的證詞,高高舉起:“這是當年伺候先皇后的老嬤嬤臨終前留下的血書,上面詳細記載了成陽王如何和當時的貴妃夢青雲買通宮人下毒,如何在臣出生後將臣偷送出宮,偽裝成夭折假象!”
大太監接過血書,呈給聖文帝。皇帝越看臉色越沉,握著玉牌的手青筋暴起,看向成陽王的眼神己如寒冰。
“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聖文帝的聲音冷得像淬了毒。
成陽王渾身發抖,卻仍強撐著狡辯:“陛下明鑑!這都是偽造的!是他誣陷老臣!”
“是不是誣陷,一查便知。”李躍年目光銳利,“當年經手此事的宮人雖己被滅口,但成陽王府的賬房先生還在,他曾為王爺處理過一筆鉅額銀兩,用於收買人心。此外,臣在邊關擒獲的敵國密使,也供出成陽王多年來私通外敵,出賣邊防佈防圖,而這一切,都被先皇后察覺,才慘遭滅口!”
證據鏈環環相扣,容不得辯駁。成陽王癱軟在地,面如死灰。
眾大臣也都震驚無比,開始竊竊私語:“怪不得成陽王這些年權勢日盛,原來是早有預謀!”
“先皇后賢德,竟遭如此毒手,實在令人髮指!”
“李將軍……哦不,皇子殿下在邊關浴血奮戰,原來是為了今日能為母報仇,可敬可嘆!”
議論聲中,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顫巍巍出列,對著聖文帝叩首:“陛下!老臣有本奏!二十年前,先皇后薨逝當日,老臣曾見成陽王與夢貴妃在宮門外私語,神色詭秘,當時只當是尋常往來,如今想來,定是商議如何掩蓋罪行!”
緊接著,又有幾位老臣紛紛附議,或提及當年的疑點,或舉證成陽王與夢貴妃的私情,證詞越來越多,織成一張天羅地網,將成陽王與早己被封為皇后的夢青雲牢牢罩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