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文帝的臉色早己鐵青如鐵,他猛地將血書摔在地上,龍袍震怒:“傳朕旨意!將成陽王、夢青雲及其黨羽悉數拿下,嚴刑審訊,務必查個水落石出!”
“陛下聖明!”眾臣齊聲叩拜,金鑾殿內的氣氛終於從凝滯轉為激昂。
聖文帝深吸一口氣,目光重新落在李躍年身上,那份威嚴褪去,只剩下父親對兒子的複雜情緒,聲音顫抖,“皇兒,這些年……苦了你了。”
突然,店外一陣騷亂,一隊羽林衛衝進大殿,君逸晨緊隨其後,城陽王大喜,一改剛才的頹廢,“哈哈哈,君耀文,你找回兒子又如何,你今天還是要退位,這皇位也該換我來坐了。”他的聲音癲狂,大膽又狂妄。
變故突生,金鑾殿內瞬間死寂。
君逸晨一身錦袍,身後跟著披甲執銳的羽林衛,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冷笑:“皇伯,事到如今,您就別掙扎了。京畿大營早己被我掌控,羽林衛也盡歸我麾下,您這龍椅,該挪地方了。”
聖文帝瞳孔驟縮,難以置信地看向那些羽林衛——他們本該是守護皇宮的精銳,如今卻成了叛逆的爪牙。“你……你何時勾結了羽林衛統領?”
“皇伯,你還不知道吧,皇后夢青雲可是我母妃。”君逸晨笑得殘忍,“她在宮裡經營多年,安插幾個棋子,難道不是易如反掌?”
成陽王也從地上爬起來,竟也跟著狂笑:“君耀文!你看清楚!這天下終究是我的!你的兒子回來了又怎樣?今天就是你們父子的死期!”
這時,本該被抓的皇后,竟也帶著一堆宮女太監來到大殿上,她的臉上沒有了往日偽裝的溫柔和善,她沒有看聖文帝,徑首來到君逸晨身邊,“皇兒。”
君逸晨扶住她的手,“母后。”
城陽王一把摟過夢青雲,不再隱忍剋制,“雲兒。”
大殿上的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家三口,表情各異。
特別是聖文帝,看著這一幕,頭上那是一片青青草原,氣的渾身顫抖,“咳咳……你……咳……你們……”
聖文帝氣得眼前發黑,猛地捂住胸口,劇烈地咳嗽起來,龍袍下的脊背劇烈起伏,顯然是被這荒唐至極的一幕刺激到了極點。他在位多年,自詡洞察人心,卻沒料到枕邊人早己與皇弟勾結,連親侄子也成了叛逆的幫兇,這簡首是奇恥大辱!
“反了……都反了!”聖文帝指著他們,聲音嘶啞,氣得幾乎說不出話。
夢青雲抬眼看向他,臉上沒有絲毫愧疚,反而帶著一絲嘲諷和厭惡:“陛下,事到如今,何必動怒?您佔著這龍椅太久,也該讓賢了。逸晨是我的兒子,也是城陽王的血脈,他比您更配坐這天下。”
這話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眾臣心上。原來君逸晨竟是城陽王與皇后的私生子!這等宮闈醜聞,足以撼動大燕的根基。
李躍年轉身護在聖文帝身前,眼神一凜,趁他們得意之際,悄然對血姬使了個眼色。血姬會意,指尖微動,一枚銀針無聲無息射向離羽林衛統領最近的一名侍衛。那侍衛猝不及防,痛呼一聲,手中的刀掉在地上,發出“哐當”巨響。
“有刺客!”城陽王反應過來,厲聲喝道,下意識將夢青雲和君逸晨護在身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