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倆孩子在程安安靈泉水和蘊靈果的滋養下,體質早己不同,丹田之內竟有了一絲內力,李辛就教他們一些修煉方法,每天睡覺前練一個時辰。
小山睜開眼睛,“妹妹,怎麼了?”
小魚跳上小山的床,“我想姐姐和孃親了。”說著,眼裡就湧起水霧,小嘴癟著。
小山努力把眼中的淚意壓下去,他是哥哥,他要照顧妹妹。把小魚攬進自己的懷裡,“妹妹不哭,我也想姐姐和孃親。我們要好好讀書,習武,向姐姐一樣厲害,等姐姐回來一定會高興。”
“嗯嗯,”小魚點著小腦袋。抹了一把眼淚,回到自己的小床上開始打坐。
夜漸深,程家村的茅草屋裡,燭火搖曳。小山聽到妹妹重新坐定的窸窣聲,嘴角悄悄抿了抿。他摸了摸枕頭下那枚程安安臨走前給的瑩石,石頭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綠光,像姐姐的眼睛,溫柔又明亮。
“姐姐說,這石頭能安神。”他在心裡默唸,指尖摩挲著瑩石的紋路,漸漸沉入內息。丹田處那絲微弱的內力,在他刻意引導下緩緩流轉,像條小溪,淌過西肢百骸,帶來暖暖的感覺。
隔壁屋裡,程老實正藉著月光編竹籃,竹條在他手裡翻飛,動作熟練得很。程大山端著一碗熱湯進來,輕輕放在桌上:“爹,夜深了,別編了,明日再做吧。”
“睡不著。”程程老實放下竹條,揉了揉發酸的腰,“你娘和安安在京城,不知道順不順心。”
“放心吧爹,大妹厲害著呢。”程大山坐下,幫他梳理竹條,“小山小魚也懂事,今日里正還誇他們,說學堂先生都盼著收這樣的學生,學啥都快。”
提到孩子,程老實臉上露出高高的笑意:“都是安安教得好。等開春了,我把藥圃再拓幾分,按安安說的,多種些耐旱的藥材,說不定能幫上她的忙。”
“嗯。”程大山應著,目光望向窗外。月光灑在新修的火牆上,映出淡淡的影子,“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能回來,我想把這段時間搭火炕和地籠掙的錢再買些地。”
程老實放下手裡沒編完的筐,裝了一袋旱菸,吧嗒吧嗒抽了兩口,“我看中,咱農戶人家,就要多弄些地,有了糧食心裡才踏實。”
“那成,我明天就去找村長大伯。”程大山把程老實沒編完的筐拿到手上編起來。
而被君躍年趕走的凌菲菲,此刻正站在青雲寺山腳下的一座破廟裡,對著一個穿著灰色僧袍的中年和尚低聲囑咐著什麼。和尚聽完,點了點頭,轉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凌菲菲望著青雲寺的方向,眼中滿是怨毒與瘋狂:“程安安,君躍年,你們不讓我好過,我也絕不會讓你們如願!明日青雲寺,就是程安安的葬身之地!”
寒風穿過破廟的窗欞,發出嗚嗚的聲響,凌菲菲攏了一下圍帽下的碎髮,轉身躍上一匹汗血寶馬,賓士在夜色中,她——竟然會功夫。
幾隻蝙蝠一首飛在她頭頂,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,她卻一無所知。
天快亮時,她才從夢中醒來,窗外己泛起魚肚白。紅筱端著熱水進來,見她醒了,笑道:“姑娘睡得好香,剛才還笑呢。”
程安安起身洗漱,眼底的清明藏著一絲暖意:“做了個好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