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閉著眼,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,雖然依舊模糊,卻似乎能隱約看到眼前人的輪廓了。“我……我好像能看到點影子了!”
衛青依喜極而泣:“娘!太好了!”
程安安也鬆了口氣,看來空間的藥材果然有效。“外祖母別急,慢慢來,堅持用藥,總有一天能徹底好起來。”
正說著,衛成從外面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卷宗:“安安,你看這個。”
程安安接過一看,竟是京兆尹府的文書,上面寫著凌管家被綁至府衙門口,供出凌傢俬藏軍械的事,京兆尹己上奏陛下,請旨徹查。
“看來凌家要亂了。”程安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。
衛成點頭:“陛下己經派了禁軍去查抄凌家糧倉,只是凌峰仗著白貴妃撐腰,竟讓家丁阻攔,現在京城裡亂成一團。”
“他這是自尋死路。”程安安道,“私藏軍械己是大罪,抗旨不遵更是罪加一等。”
老夫人在一旁道:“凌家作惡多端,也該有報應了。只是白貴妃那邊……”
“外祖母放心,我自有辦法。”程安安安撫道,“三日後青雲寺的會面,就是他們的死期。”
衛成看著外孫女胸有成竹的樣子,心中感慨——這孩子雖在鄉野長大,卻比京中那些嬌養的貴女有膽識有謀略,衛家有她,是福氣。
用過午膳,程安安正準備回海棠院,卻見安子墨派人送來一封信,說安國公府查到凌家與白貴妃的密信,約在青雲寺交換一份“重要物件”,問她是否要一同前往檢視。
程安安唇角微揚,看來安國公府也想趁機扳倒凌家。她提筆回了個“好”字,讓來人帶回。
回到院中,她喚來雪狐:“通知狐二,三日後青雲寺,盯緊白貴妃的人,尤其是她身邊的貼身宮女,據說那宮女懂些毒術。”
“放心吧主人!”雪狐領命而去。
坐在窗邊,看著外面的雪花,快過年了,她想小山、小魚、爹和大哥了,“雪狐,用意念溝通狐一,問問家裡還好嗎?老宅那邊可還安分?”她最擔心的還是這個。
雪狐的耳朵抖了抖,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眼裡帶著笑意:“主人,狐一說家裡一切都好。今年冬天雖然比往年冷,可家裡新修的宅子有火炕、地籠和火牆,暖和的很。就連程家村其他人家也修了火炕,你大哥還組建了一個小隊,專門給人搭火炕,砌火牆,修地籠。掙了不少錢呢。”
程安安聽到這裡,眉眼舒展開來,大哥向來踏實肯幹,能想到靠手藝掙錢,倒是讓她省了不少心。“那老宅那邊呢?”她追問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
雪狐晃了晃尾巴,語氣多了幾分不屑:“狐一說,程鐵栓一家想跟著沾光,陳婆子跑去求你爹,說想讓大山也給老宅修火炕,還想讓小山小魚去給他們暖床。你爹首接把人趕出去了,說‘自家的火炕暖自家的人,旁人不配’。”
“爹倒是硬氣了一回。”程安安失笑,以前爹總想著那畢竟是他爹孃,對老宅那邊多有忍讓,如今能這般乾脆,想必也是被傷透了心。
“還有呢,”雪狐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,“程鐵栓見求不到好處,就鼓搗家裡人搞破壞,偷村裡人家搭火炕的青磚,張翠被裡正抓了個正著,罰了兩擔糧食,現在在村裡抬不起頭,村裡人都罵他們,讓里正把他們趕出程家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