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管家嘴硬：“我乃凌府管家，你們敢動我，凌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！”
“凌大人？”程安安輕笑，“等他自身難保了，怕是沒空管你。”她蹲下身，聲音壓低，“私藏軍械，勾結邊將，凌峰的好日子，到頭了。”
凌管家臉色驟變，眼中閃過一絲恐懼：“你……你們到底是誰？”
“送你上路的人。”程安安沒再廢話，對綠茵道，“把他綁去京兆尹府門口，再留張字條，就說凌府私藏軍械，證據在此。”
綠茵點頭，將凌管家拖起來。程安安又看了眼地上的漢子，對狐二道：“把他們丟去城外亂葬崗附近，讓他們嚐嚐被嚇唬的滋味。”
狐二領命，招呼來幾個被靈泉水收買的野貓野狗，一陣雞飛狗跳後，漢子們被拖得沒了蹤影。如果此時有人經過，一定會被嚇死。
處理完這一切，程安安和綠茵摘下面具，相視一笑。巷口恢復了平靜，彷彿剛才的打鬥從未發生。
“姑娘，這下凌家該坐不住了。”綠茵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坐不住才好。”程安安望向凌府的方向，“越是慌亂，越容易露出馬腳。三日後青雲寺的會面，咱們正好去湊個熱鬧。”
回到衛府時，天己微亮。程安安讓綠茵去休息，自己則進了空間。她將那幾本賬冊仔細謄抄了一份，原件妥善收好，又取出新得的解毒丹配方，對照著靈植區的藥材開始配製。
熔爐裡的火焰跳動著，將藥材煉化成晶瑩的丹液，滴落在玉盤裡，凝成一粒粒綠豆大小的藥丸，散發著清苦的藥香。“有了這解毒丹，就算白貴妃玩陰的，也不怕了。”
正忙著，雪狐跑進來：“主人，君太子派人送了封信，說青雲寺那邊他己經安排好了暗衛，讓您萬事小心。”
程安安展開信紙，上面是君躍年熟悉的字跡，筆鋒凌厲，卻在末尾畫了個小小的狐狸頭，透著幾分俏皮。她指尖拂過那個狐狸頭，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利用空間和外界的時間差，她在空間裡補了一覺。出現在房間的時候，那是一個神清氣爽。
在紅筱和紅俏的伺候下，她把自己收拾妥當這才出了房門，趕往老夫人的院子，今天她要給外祖母看眼睛。
梨花軒裡暖意融融，老夫人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，手裡摩挲著程安安昨日送來的回春丹瓷瓶，聽到腳步聲，笑著抬頭：“是安安來了？”
“外祖母。”程安安走上前，扶著老夫人的手坐下，“今日我再給您看看眼睛，試試新配的藥。”
老夫人點點頭，滿眼信賴：“好，外祖母信你。”
程安安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盒，裡面裝著淡綠色的藥膏，是她用空間裡的明目草和靈泉水特製的。她先輕輕撥開老夫人的眼瞼，仔細檢視眼底的狀況，又用指尖沾了些藥膏，小心翼翼地塗抹在眼周。
藥膏接觸皮膚的瞬間，老夫人就覺一股清涼之意順著眼窩蔓延開，原本乾澀發癢的眼睛竟舒服了不少。“咦，這藥膏倒是舒服。”
“外祖母覺得好就成。”程安安又取出一顆回春丹，“再服一顆這個，內外調理，效果更好。”
老夫人依言服下丹藥，不多時，就覺丹田處升起一股暖意，順著經脈緩緩流到眼部，眼皮竟微微顫動了一下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要衝破阻礙。
“怎麼樣？”衛青依端著參湯進來，見此情景，緊張地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