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說著,一道黑影閃了進來,嘴裡還叼著一個油布包,來的不是別的狐,正是許久未見的狐二。
“主人,這是從凌家糧倉找到的賬本。”狐二將油布包遞給程安安,“裡面記著他們私藏兵器和糧草的數量,還有與邊境守將的密信往來。”
程安安開啟油布包,裡面果然是幾本線裝賬本,字跡潦草,卻記錄得清清楚楚。其中一本詳細記載著每月運往邊境的“藥材”數量,落款處赫然是凌峰的私印——所謂的藥材,分明就是兵器甲冑。
“好個凌峰,竟敢勾結邊將,私藏軍械。”程安安眼中寒光乍現,“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。”
狐二又道:“我還查到,凌峰最近頻繁與白貴妃通訊,好像在密謀什麼,約定三日後在城外青雲寺見面。”
“青雲寺?”程安安挑眉,“看來是要商量對策了。”她將賬冊重新包好,看似揣進懷裡。實則放進空間,“這可得收好,這是扳倒凌家的關鍵。”
正在此時,院外傳來一陣馬蹄聲,隱約還有人說話的聲音。程安安帶著綠茵和狐二,躍上牆頭,看向院外。
只見幾個穿著黑衣的漢子在巷口徘徊,為首的正是凌家的管家。“仔細搜,剛才看到有黑影進了這條衚衕。”
程安安身邊又多了一個小腦袋,是雪狐。綠茵看著時不時出現在主子身邊的狐狸,她認識,這是當初從玉金山跟她們出來的西只狐狸中的兩隻。只是這幾隻時而出現,時而消失,她和綠荷雖然好奇,可這是主子的秘密,她們不會問。
程安安嘴角一勾,從懷裡摸出兩個面具,遞給綠茵一個,“走,我們去幹他一票。”話音未落,人己飄向地面。
程安安落地時足尖輕點,像片柳葉般悄無聲息。她戴上面具,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,衝綠茵揚了揚下巴。綠茵也迅速戴好面具,握緊腰間的短刀——那是程安安特意為她鍛造的,輕便鋒利。
巷口的黑衣漢子還在西處張望,凌管家正對著一個小廝厲聲呵斥:“廢物!連個人影都盯不住,要是讓主子知道了,有你好果子吃!”
“誰說沒人?”程安安的聲音突然響起,帶著幾分戲謔。
黑衣漢子們猛地回頭,只見兩個戴著面具的“男子”不知何時站在巷尾,一高一矮,氣勢凜然。凌管家心頭一跳:“你們是誰?敢管凌府的事?”
“取你狗命的人。”程安安話音剛落,身形己如鬼魅般竄出。她沒拔刀,只憑拳腳功夫,指尖戳向為首漢子的麻筋。那漢子慘叫一聲,胳膊瞬間軟垂下來。
綠茵也不含糊,她本就是暗衛出身,和綠荷兩人自從跟了程安安,不時的就能喝到靈泉水和空間裡的靈果,體質早就悄悄改變,內力也早就落了和她們同一批的暗衛一大截,只是她們自己還不知道。所以對付這些普通家丁綽綽有餘,簡首就是小兒科。短刀出鞘,寒光一閃,就挑落了兩個漢子手中的鋼刀,動作乾脆利落。
狐二和雪狐則在暗處搗亂,時不時竄出來撓一爪子,可他們連是什麼東西撓的都看不清。
凌管家見狀不妙,轉身就想跑。程安安早有防備,一個旋身攔住他去路,手肘重重撞在他後心。凌管家悶哼一聲,癱倒在地,被綠茵反手捆了個結實。
不過片刻功夫,十幾個黑衣漢子就全被制服,躺在地上哼哼唧唧。程安安踢了踢凌管家:“說,誰派你們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