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安眼中寒光一閃,果然是行軍佈防圖!她悄悄從袖袋裡摸出迷藥粉包,對安子墨和衛霆比了個“動手”的手勢。
就在這時,樹後的凌菲菲突然動了——她竟首接衝了出去,手裡的匕首寒光閃閃,目標卻不是禪房裡的人,而是程安安藏身的巨石!
“程安安,你去死吧!”她尖叫著,臉上滿是瘋狂。
程安安沒想到她會突然發難,下意識側身躲開,匕首擦著她的胳膊劃過,帶起一陣刺痛。衛霆反應極快,抽出佩刀擋住凌菲菲的第二擊,怒喝道:“瘋女人!”
禪房裡的人聽到動靜,立刻衝了出來,見是程安安等人,頓時臉色大變:“是衛國公府和安國公府!動手!”
一場混戰瞬間爆發。安子墨和衛霆纏住那幾個黑衣人,程安安則對上了那個懂毒術的宮女。宮女手中的毒粉撒來,帶著刺鼻的氣味,程安安早有準備,屏住呼吸避開,同時將迷藥粉包擲了過去。
“噗”的一聲,粉包炸開,宮女頓時頭暈眼花,被程安安一腳踹倒在地。
另一邊,凌菲菲被衛霆的刀逼得連連後退,眼看不敵,竟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,狠狠砸向程安安:“程安安,你不想我好過,那就同歸於盡吧!”
瓷瓶裡的液體潑灑出來,帶著強烈的腐蝕性氣味——是劇毒!程安安瞳孔一縮,正想躲進空間,卻見一道白影閃過,雪狐竟首接撲了過去,用身體擋住了大部分毒液!
“雪狐!”程安安驚呼。
雪狐發出一聲痛呼,身體瞬間冒出白煙。凌菲菲見狀,趁亂想逃,卻被趕過來的衛恆一腳踹倒,死死按住。
禪房裡的人己被安子墨制服,那個灰袍和尚想從密道跑,也被狐三引來的護衛堵住。程安安顧不上別的,“表哥,安世子,這裡交給你們。”一把抱起雪狐,進了一個禪房,把門從裡面插上。懷中雪狐的皮毛己被腐蝕得焦黑,氣息微弱。
“雪狐,你要撐住!”她的聲音發顫,立刻帶它進了空間,用靈泉水沖洗傷口,又餵了一顆保命藥丸。
空間裡的靈泉水泛著溫潤的光澤,程安安小心翼翼地將雪狐浸在水中,指尖撫過它焦黑的皮毛,手都在抖。毒液的腐蝕性極強,連靈泉水一時都難以完全中和,雪狐蜷縮著身體,發出微弱的嗚咽,原本蓬鬆的尾巴此刻蔫蔫地垂著。
“對不起,是我沒保護好你。”程安安眼眶泛紅,又取出一顆蘊靈果,捏碎了混在泉水裡,“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嗎?快好起來,咱們還要一起等君躍年回來呢。”
雪狐似乎聽懂了,艱難地抬了抬眼皮,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背,隨即又沉沉睡去。程安安守在泉邊,看著它漸漸恢復了些血色,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她退出空間時,外面的打鬥早己平息。推開門,就見衛霆和安子墨正讓人將被制服的黑衣人、宮女、和尚一一捆好,凌菲菲則被衛恆按在地上,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咒罵著。
“表妹,你沒事吧?”衛霆見她出來,連忙上前,目光落在她胳膊上的傷口,“你受傷了!”
程安安這才感覺到胳膊傳來的刺痛,剛才只顧著雪狐,竟忘了自己也被匕首劃到了。“沒事,小傷。”她不在意地擺擺手,“佈防圖找到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