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”安子墨遞過一個油紙包,“就在那個黑衣人的懷裡,上面還有凌峰的私印。”
程安安接過,開啟一看,果然是太子行軍的佈防圖,標註得極為詳細。她冷哼一聲:“凌峰和白貴妃真是好大的膽子,竟敢私通外敵,謀害太子。”
“這些人怎麼辦?”衛恆踹了凌菲菲一腳,“這瘋女人剛才還想用毒潑你。”
凌菲菲抬起頭,臉上滿是怨毒:“程安安,你別得意!我姨母不會放過你的!我爹也不會!”
“他們自身難保了。”程安安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“私藏軍械、勾結邊將、通敵叛國、謀害儲君……隨便一條,都夠凌家抄家滅族。你覺得,誰還能救得了你們?”
凌菲菲叫囂著:“哼!你個泥腿子知道啥,我姑姑可是曾經的凌皇后,我太子表哥的生母,皇上不會殺我們的。”
程安安沒再理她,對衛霆和安子墨道:“表哥,安世子,勞煩你們將這些人連同佈防圖一起送往京兆尹府,就說……抓到了通敵叛國的亂黨。”
“好。”衛霆點頭,又道,“這裡交給我們,你先回去處理傷口。”
程安安應了聲,看了一眼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眾人,轉身離開了青雲寺。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,卻驅不散她心頭的寒意。
雪狐還在空間裡昏迷著,君躍年即將奔赴邊關,而凌家與白貴妃的陰謀雖被挫敗,卻不知還有多少暗流在湧動。奶奶的,這京城的水太深了。
回到衛府,衛青依就來了,看著程安安胳膊上的血跡,眼淚都掉下來了,“安安,這京城太危險了,娘這就收拾東西,我們回程家村。”
“說什麼胡話。”衛老夫人被慕雪容和賀珍珍這倆兒媳婦扶著走進來。
“娘!”衛青依急忙去扶。
“外祖母!大舅母!二舅母!”程安安屈膝福禮。
賀珍珍一把拉起她,“你這孩子,還傷著呢,行啥禮,這裡又沒有外人。”
衛老夫人也嗔怪的道:“你二舅母說的是,安安快過來,讓外祖母好好瞧瞧我的乖孫女。”
“娘,你眼睛看得清了?”衛青依扶著衛老夫人的手都有些顫抖。她知道她孃的眼睛在好轉,沒想到這麼快就看得清人了。
“嗯,吃了安安給的藥,還有那個洗眼睛的水,早上一睜眼我就能看清東西了,感覺比年輕時還還亮堂呢!”衛老夫人笑著拍了拍程安安的手,眼神清亮,能清晰地看到她胳膊上的傷,眉頭頓時皺起,“這是怎麼了?誰傷著你了?”
程安安不想讓老人家擔心,輕描淡寫地說:“一點小意外,己經處理過了,不礙事的。”
“什麼叫不礙事?”賀珍珍在一旁咋舌,“這血都浸透了繃帶,定是傷得不輕。那凌家的人真是反了天了,連我們衛家的姑娘都敢動!”
慕雪容也道:“安安,你受委屈了。這事我們衛家絕不會善罷甘休,定要讓凌家給個說法。”
衛老夫人嘆了口氣:“罷了,現在說這些也沒用。安安,你聽外祖母說,接下來的事讓你表哥他們去辦,你好好養傷,別再摻和了。這京城的渾水,咱們不趟了。”
程安安知道她們是為自己好,卻還是搖了搖頭:“外祖母,大舅母,二舅母,這事我不能退。凌家和白貴妃狼子野心,若不徹底解決,不僅我不安全,太子殿下在邊關也會受牽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