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聽好了。”雪狐晃了晃尾巴,聲音帶著靈獸特有的威懾力,“看好這片地,要是有陌生人靠近,或者有人搞破壞,立刻來報。這些好東西,管夠!”
小傢伙們像是聽懂了一般,紛紛發出細微的聲響回應。老鷹在天上盤旋一圈,發出一聲清越的啼鳴,彷彿在宣誓領地。烏鴉則“呱呱”叫著,叼起一顆靈米飛向遠處,想來是去通知同伴了。
安排好這一切,雪狐才回到程安安身邊覆命:“主人,都安排妥了,保管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搞破壞。”
程安安點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暖意。有這些小傢伙幫忙,倒是省了不少事。她再次檢查了剩下的幼苗,又叮囑管事按她的法子追加了些稀釋過的靈泉水肥料,確保幼苗能健康生長。
忙完試驗田的事,程安安便趕回了衛府。剛進門,就見衛青依焦急地等在院子裡。
“安安,你可回來了,宮裡來人了,說陛下讓你去一趟御書房。”
程安安心中一動,這個時候召見,是為了蘇夫人中毒的事,還是試驗田的事?她來不及多想,換了身衣裳便匆匆進宮。
御書房內,皇帝正看著一份奏摺,見她進來,放下硃筆道:“程安安,蘇侍郎夫人中毒的事,你怎麼看?”
程安安躬身道:“回陛下,蘇夫人中的是一種慢性毒,發作隱蔽,若不是及時發現,恐怕……”
“朕己經讓人去查了。”皇帝的聲音沉了沉,“蘇侍郎為官清廉,沒什麼仇家,這事怕是不簡單。”他頓了頓,看向程安安,“你在試驗田那邊,是不是也遇到了麻煩?”
程安安沒想到皇帝訊息這麼靈通,如實道:“是有幾株幼苗被人破壞了,臣女己經處理妥當。”
皇帝看著她,忽然道:“你可知,你種的這些糧食,動了多少人的利益?”
程安安一怔,隨即明白過來。高產作物一旦推廣,那些靠囤積糧食牟利的世家勳貴,必然會受到衝擊。
“民女只知,糧食能救百姓,能穩江山。”程安安抬頭,目光堅定,“若因此動了某些人的利益,民女也不懼。”
皇帝眼中閃過一絲讚賞:“好!有這份擔當就好。朕給你的玉牌,該用的時候就拿出來。誰敢在試驗田和蘇夫人的事上動手腳,不必手軟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離開御書房時,程安安心裡踏實了不少。有皇帝這句話,她行事便能更放開些。
回到衛府,剛坐下沒多久,雪狐就興沖沖地跑了回來:“主人,有訊息了!那兩個老農是武陽王府的人,他們昨天去見的青布衫,就是武陽王世子身邊的伴讀!”
程安安端著茶杯的手一頓,果然是君子越。看來上次及笄宴的事,他還記恨在心,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
雪狐跟程安安心意相通,也不住的點著小腦袋,“嗯嗯,及笄宴後李蕊希做了君子越的側妃,慕茵茵做了侍妾,都不甘著呢。”
“還有,”雪狐繼續道,“蘇夫人中毒的事,好像也跟李家有關,小麻雀看到李家的丫鬟買通了蘇夫人身邊的一個嬤嬤,偷偷往蘇夫人的湯里加了東西。”
程安安眼中寒光乍現。武陽王府和李家,倒是會挑時候聯手。
“看來,是時候給他們找點事做了。”程安安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她對雪狐道:“去,把武陽王府的人破壞試驗田,還有李家毒害蘇夫人的證據,都找出來。順便查查他們都做過什麼腌臢事,一件不落的給我翻出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