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安被衛青依哭得心頭一軟,反手將她攬進懷裡,輕輕拍著她的背:“娘,對不起,讓您擔心了。我保證,以後再也不這麼衝動了。”
她知道衛青依性子柔,最是疼她,這次單槍匹馬去西月,定是讓她日夜難安。
“你還知道我擔心啊?”衛青依抽噎著,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,“你說你,一個姑娘家,哪來那麼大的膽子?聖山是什麼地方?西月公主是什麼人?你就敢……”
“娘,”程安安打斷她,聲音軟下來,“當時情況緊急,阿年他……我不能不管。”
衛老夫人在一旁幫腔:“好了青依,孩子這不沒事回來了嗎?安安心裡有數,她不是魯莽的性子。”
衛二夫人也笑道:“就是,咱們安安有勇有謀,這才把太子殿下完好無損地救回來,該誇才是。再說了,太子殿下對安安那心意,咱們都看在眼裡,以後啊,定是把她捧在手心裡疼的。”
衛青依這才慢慢止住淚,抹了把臉:“我不是怪她救人,我是怕她出事……”
程安安握著她的手,認真道:“娘,我向您保證,以後做什麼都先跟您和外祖父商量,絕不擅自做主。”
見她態度誠懇,衛青依這才鬆了口氣,又絮絮叨叨地說起小山小魚。
“娘,現在天暖了,應該把爹、大哥、小山小魚接過來了。”衛國公不會讓她娘回程家村,她爹和大哥,小弟小妹也不能一首待在程家村。
衛青依眼睛一亮,連忙點頭:“對對對,娘可太想他們了!前幾日你大哥還傳信來,說東安鎮的積雪化得差不多了,正打算帶小山小魚來京呢。你爹……你爹說家裡走不開,藥田都種上了,家裡沒人他不放心。安安啊,你快派人去接他們來,正好趕上你的婚事。”
程安安笑著點頭:“娘放心,我這就讓人去傳信,讓爹和大哥趕緊收拾東西,我派馬車去接他們。”
“還是安安有辦法。”衛青依眉眼都舒展開了,“你爹那人就是犟,總說藥田離不得人,這次有你婚事當由頭,他總不能再推脫了。”
衛老夫人在一旁笑道:“就是要這樣,一家人湊齊了才像回事。年前我就讓你大表哥去接,你娘說太冷,時間也趕不及才沒去。”
事情定了下來,衛老夫人看出程安安有些疲累,趕緊讓她回去休息一會兒,吃飯時再派人叫她。
程安安給長輩們福了禮才帶著紅筱紅俏回了自己住的院子。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,真累啊!
紅筱上前,“姑娘你可回來了,我跟紅俏姐姐天天數著日子,天天吃齋,盼您早些回來。”
看著兩個紅了眼圈的丫頭,程安安心裡很暖,插科打諢的道:“哎呀呀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怎麼還哭鼻子了,哭成小花貓就嫁不出去嘍!快給你家姑娘弄些熱水,我要好好洗個澡。身體都要臭了。”
“噗嗤。”倆丫頭有些害羞,又聽到姑娘說身體快臭了,趕緊跑出去準備。
程安安取來紙筆,寫了封簡訊,“雪狐,給狐一傳信,把這封信帶給我爹,讓他務必帶我大哥和小山小魚來京,就說……就說我要他親眼看著我出嫁。”
然後她又給李辛寫了一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