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李辛跟著來,在聯絡血影,多派幾個無及門的高手護送,爹他們都沒出過遠門,她不放心。
雪狐叼著兩封信,蹭了蹭程安安的手心,身形一閃便進了空間去聯絡狐一。程安安看著它消失的方向,鬆了口氣——有狐一和李辛在,再加上無及門的高手,大哥他們一路定能平安。
紅筱和紅俏很快備好了熱水,浴桶裡撒了些安神的花瓣,水汽氤氳中帶著淡淡的清香。程安安褪去衣衫,泡進溫熱的水裡,連日來的疲憊彷彿都被驅散了,只覺得渾身舒暢。
“姑娘,這是剛燉好的銀耳蓮子羹,等您洗完澡正好喝。”紅俏端著一碗甜羹進來,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“這段時間您不在,國公爺和老夫人天天唸叨,二夫人還特意去大慈恩寺給您求了平安符呢。”
程安安笑了笑:“讓她們費心了。”
讓倆人退下,程安安穿了一身便衣坐在床邊等著綠茵綠荷。兩個月不在,不知自己的生意和莊子上的糧食怎樣了。
不多時,窗戶傳來三長兩短的敲擊聲。
程安安嘴角上揚,“進來。”
窗戶開啟,綠茵綠荷跳了進來。
“姑娘。”
兩個小姑娘進來就撲倒在程安安身前。她們自從跟了程安安還是第一次跟她分開這麼久。
程安安把兩人摟進懷裡,“辛苦啦!”
“我們不辛苦,就是想姑娘,擔心姑娘。”
程安安拍著兩人的後背,“知道,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“我走的這段時間,鋪子莊子育幼院都如何?還有挑選的那些孩子,訓練的咋樣?”程安安正色問道。
綠茵先定了定神,抹了把眼角道:“姑娘放心,鋪子和莊子都妥帖著。成衣鋪新出的‘流雲裙’賣瘋了,京裡的貴女幾乎人手一件,連宮裡的淑妃都賞了牌匾;胭脂鋪的‘醉春顏’胭脂,配上您留下的秘方精油,比宮裡的貢品還搶手,庫房都補了三回貨了。”
綠荷緊接著道:“莊子上更不用說,紅薯和土豆的育苗格外順利,司農院的老大人親自來看過,首誇是神物,還說要在全國推廣呢。佃戶們都卯著勁侍弄,說要讓今年的收成比去年還多!”
“育幼院呢?”程安安最惦記那些孩子。
“育幼院一切安好,”綠茵道,“張嬤嬤把孩子們照顧得極好,大些的孩子己經開始跟著先生唸書,小的也學著認字。您挑的那十二個孩子,跟著血鷹統領派來的李睿教習,進步飛快,尤其是那個叫小石頭的,身手利落得很,李統領說是塊好料子。”
程安安點頭,心中稍安。她當初設立育幼院,不僅是想給孤兒一個家,更是想從中培養些可用之才,如今看來,總算沒白費心思。
綠荷又道:“對了姑娘,您臨走前讓人挖的那幾處溫泉,己經圍起來建了別院,李管事說等您回來定個名字,夏天就能開業了。還有,您讓留意的那批流落民間的手藝人,我們也尋到了二十多個,都安置在城郊的院子裡,等著您回來安排活計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把這兩個月的事說得清清楚楚,條理分明。程安安聽著,臉上漸漸露出笑意——這兩個丫頭跟著她,果然越發能幹了,都是她的功勞,嘿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