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好,”程安安毫不吝嗇的誇讚,她從床頭的匣子裡取出兩個小巧精緻的金釵,這是空間製作坊做出來的,樣式新穎獨特,危急時刻還能當暗器用。把釵子分別插在兩人頭上,“這是給你們的獎勵。”
綠茵和綠荷摸著頭上的金釵,眼眶又紅了:“謝姑娘!”
“好了,別哭了,”程安安笑著打趣,“再哭,我可要罰你們抄賬本了。”
兩人連忙收了淚,吐了吐舌頭。
正說著,紅俏敲門:“姑娘,老夫人讓人來問,您醒了沒?正廳開飯了。”
“知道了,這就過去。”程安安起身,對綠茵和綠荷道,“你們先回去歇著,晚點我再找你們說別的事。”
兩人應了聲,又從窗戶翻了出去,動作利落得像兩隻靈巧的燕子。
程安安看著她們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從程家村到京城,從一無所有到如今的家業,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在成長,而她自己,也早己不是那個初來乍到、茫然無措的異世孤魂。
她理了理衣衫,朝著正廳走去。陽光透過迴廊的窗欞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——溫暖,且充滿希望。
剛走到迴廊拐角,就見衛青依迎面走來,手裡還拿著一件藕荷色的披風。
“安安,剛洗了澡彆著涼,快披上。”她自然地將披風搭在程安安肩上,指尖拂過她的髮梢,“看你這頭髮還沒幹透,回頭讓紅筱給你篦篦,免得頭疼。”
程安安攏了攏披風,笑道:“娘就是細心。”
“你呀,總是讓人操心。”衛青依點了點她的額頭,眼底卻滿是笑意,“走吧,你外祖母和外祖父都等著呢,今天特意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糖醋魚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走進正廳,衛老國公正和君躍年說話,見她們進來,笑著招手:“快來,就等你們娘倆了。”
君躍年起身,很自然地接過程安安的披風,遞給一旁的丫鬟,又給她拉開椅子:“剛回來就忙東忙西,累壞了吧?”
“還好。”程安安坐下,看著滿桌的菜,眼睛一亮——糖醋魚、松鼠鱖魚、翡翠豆腐,都是她愛吃的。
衛老夫人給她夾了一筷子魚肉:“快吃,這魚是你大舅讓人從京郊大河新撈的,新鮮得很。”
程安安剛嚐了一口,就聽到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,隨即見衛青山大步走進來,手裡還拿著一封密信,臉上帶著喜色:“爹,太子殿下,安安,西月那邊有訊息了!”
眾人都停了筷子,衛老國公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蘇雅在禁足期間試圖逃跑,被抓了個正著,西月王怒極,首接廢了她的公主身份,貶為庶人,還說讓太子蘇青烈親自押送她來大燕謝罪!”衛青山把密信遞過來,“我們的暗探還說西月那邊己經啟程,一個月後抵達燕京。”
君躍年挑眉:“西月王倒是果斷。”
程安安道:“他是怕我們反悔,想用這招表誠意。”
衛老國公點頭:“不管怎樣,這是好事。蘇雅貶為庶人,以後就翻不起什麼浪了。”
衛青山坐下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還有一個訊息,聽說雲黎那邊發生內亂,幾個皇子爭儲,鬧的可兇了,雲黎太子簫臨沂為了坐上龍椅竟然給文昭帝下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