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躍年知道他們性子執拗,便不再勸:“也好,我讓人把鎮上的房子修葺好,再派兩個護衛跟著,你們有任何事,隨時讓人送信來。”血影也在那邊,也會照應。
臨走時,李老夫人悄悄塞給程安安一個布包:“安安,這是我攢的一點私房錢,你別嫌少。阿年這孩子看著硬朗,其實心細,你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程安安開啟一看,裡面是一萬兩銀票和一張泛黃的藥方,字跡娟秀。“伯母,這藥方……”
“哦,那是當年給你伯父調理身子的,你留著或許能用得上。”李老夫人笑了笑,眼裡滿是慈愛。
回程的路上,程安安看著那藥方,忽然道:“我總覺得,他們的親生兒子,或許離我們不遠。”
君躍年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,打趣道:“難不成你還能掐會算?”
程安安笑著拍了他一下:“說不定呢。”她將藥方收好,心裡隱隱有種預感——這對善良的夫婦,終會得償所願。
君躍年握著程安安的手,輕聲道:“謝謝你。”
程安安挑眉:“謝我什麼?”
“謝謝你把他們當親人。”君躍年看著她,眼底滿是溫柔,“在這世上,除了陛下,他們是我最親的人。你待他們好,我……”
程安安捂住他的嘴,笑著說:“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,你的親人,就是我的親人。”
君躍年反握住她的手,緊緊攥在掌心。馬車緩緩駛回京城,陽光灑在車簾上,映出一片暖紅。他知道,這場遲來的團聚,是上天最好的饋贈。而三日後的婚禮,將會把這份溫暖,延續成一生的相守。
東宮的喜字己經貼了起來,紅綢掛滿了長廊。整個京城都在期待著這場盛世婚禮,期待著那位善良堅韌的姑娘,成為太子妃的那一天。
程安安剛回到南街程宅,就看到兩道身影,一邊說話,一邊望著她馬車行來的方向。
她一眼就看出那是大師兄顧昀,三師兄簫臨淵。
程安安推開車門,幾乎是跳著下去的,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大師兄!三師兄!”
顧昀轉過身,一身月白長衫襯得他愈發溫潤,看到程安安時,眼底漾起淺淡的笑意:“小師妹,可算等到你了。”
簫臨淵則大步迎上來,手裡還提著個食盒,聲音溫潤:“師妹,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麼?”他說著開啟食盒,裡面是用油紙包著的桂花糕,香氣瞬間散開。
“是清雲觀的桂花糕!”程安安眼睛一亮,伸手就想去拿,卻被顧昀輕輕拍了下手背。
“先見過師父。”顧昀側身讓出身後的人——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,正笑眯眯地看著她,正是衛衍(秦嘯天),程安安的師父,也是她的叔外祖父。
“師父!”程安安連忙行禮,眼眶有些發熱。上次匆匆一別,己有數月未見,師父的頭髮又白了些,卻依舊精神矍鑠。
衛衍捋著鬍鬚,笑著點頭:“好好好,回來就好。看你氣色不錯,看來在京城過得安穩。”
“託師父的福,一切都好。”程安安挽住師父的胳膊,親暱地蹭了蹭,“您和師兄怎麼不提前說一聲?我好去接你們。”
“想給你個驚喜。”簫臨淵塞給她一塊桂花糕,“師父聽說你要大婚,連夜帶著我們趕過來的,生怕誤了吉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