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安咬了口桂花糕,熟悉的清甜在舌尖化開,眼眶更熱了些:“還是三師兄懂我,知道我就饞這口。”
衛衍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,無奈又寵溺地搖搖頭:“多大的人了,還跟小時候一樣,見了桂花糕就挪不動腳。”他轉向迎出來的程老實夫婦,笑著道:“青依。”
衛青依緊走兩步上前行禮,“二叔。”
“二叔說的哪裡話!”程老實連忙擺手,“您能來,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!快進屋坐,我讓青依殺只雞,給您和兩位公子接風!”
一行人說說笑笑進了屋,程安安拉著衛衍的胳膊,把這幾個月的事撿要緊的說了說,從醉仙樓遇東陵使者,到風鈴城救孩子,再到李茂源夫婦被救,說得繪聲繪色。
衛衍聽得認真,時不時點頭,聽到趙子越用孩子要挾時,眉頭微蹙:“人心之惡,竟至如此。不過你處置得妥當,沒失了分寸。”
顧昀和簫臨淵對視一眼,都給趙子越記了一大筆,哼哼哼,等著吧,敢這麼欺負他們小師妹,簡首是找死。
很快眾人吃完了飯,衛衍要回國公府去見他大哥,衛老國公,顧昀和簫臨淵是他國皇子得回驛館。
送衛衍出門時,衛青依塞給他一個布包:“二叔,這是我做的幾樣點心,您帶回去嚐嚐。”
衛衍接過布包,拍了拍她的手:“你也別太操勞,安安的婚事有宮裡盯著,錯不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衛青依笑著點頭,眼眶卻有些紅。自家人團聚的日子不多,這次能借安安的婚事聚在一處,己是難得。
顧昀和簫臨淵也跟著告辭,臨走前,簫臨淵把程安安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道:“師妹,要是東宮有人敢給你臉色看,就往死裡懟,出事了有師兄們頂著。”
程安安被他逗笑:“放心吧,沒人敢給我臉色看。”
顧昀則溫聲道:“有事隨時讓人送信,我們就在驛館,離得近。這次蘇雅也來了,我會盯著她,你也小心些。”
程安安杏眸微眨,“大師兄放心,我就怕她不出么蛾子呢。”
“你心裡有數就成。”顧昀拍拍她的頭,轉身離開。
一到驛館,簫臨淵就鑽進顧昀的院子,“大師兄,趙子越敢欺負小師妹,我不能忍。”
顧昀搖了搖手裡的扇子,“你想怎麼做?”
簫臨淵湊近顧昀,“大師兄,我們這就樣……這樣……”一頓小聲蛐蛐。
顧昀聽著簫臨淵的嘀咕,扇子輕輕敲了敲掌心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:“你這法子倒是陰損,不過……可行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簫臨淵得意地揚了揚眉,“敢動我小師妹,就得讓他知道疼。”
“不過得把握分寸。”顧昀收起扇子,語氣嚴肅了些,“現在是安安大婚在即,別鬧出太大動靜,免得讓她分心。”
“我知道輕重。”簫臨淵拍著胸脯,“就給他個教訓,讓他灰溜溜滾回東陵,以後再不敢踏足大燕半步。”
兩人商議定了,便立刻讓人去查趙子越的行蹤。得知他明日要去城西的“望春樓”赴宴,簫臨淵眼裡閃過一絲狡黠:“正好,送他份‘大禮’。”
次日清晨,程安安正坐在鏡前,由衛青依給她梳髮,就見紅筱匆匆進來:“姑娘,外面傳開了,說東陵二皇子昨晚在望春樓出了大丑,還‘不慎’落水,染了風寒,在驛館裡氣得是暴跳如雷。”
“哦?出了什麼醜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