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簇擁著往裡走,程府雖不如東宮氣派,卻處處透著家的溫馨。院子裡的石榴樹抽出了新枝,牆角的月季開得正豔,都是程安安熟悉的模樣。
正廳裡早己擺好了桌椅,衛青依拉著程安安坐在身邊,噓寒問暖,一會兒問她在東宮住得慣不慣,一會兒又問她吃得好不好,生怕她受了半分委屈。程老實則拉著君躍年說話,雖有些侷促,卻句句都是叮囑,讓他務必好好待自己的女兒。
君躍年耐心聽著,每一句都認真應下:“岳父放心,我定會護安安周全,不讓她受半點委屈。”
衛老夫人笑著打圓場:“好了好了,看把你們緊張的。安安現在是太子妃,躍年待她好著呢,你們就放寬心吧。”她說著,給程安安遞了塊桂花糕,“快嚐嚐,你娘特意給你做的。”
程安安咬了一口,熟悉的甜味在舌尖散開,眼眶又熱了。這便是家的味道,是她穿越萬里,苦苦追尋的溫暖。
午後,衛青依拉著程安安回了房,母女倆說了好一陣子悄悄話。衛青依從箱底翻出一個布包,裡面是她親手為程安安縫製的貼身衣物:“知道你現在身份不同了,但孃的心意,你得收下。”
程安安接過布包,入手溫熱,眼淚再也忍不住:“娘,謝謝您。”
“傻孩子,跟娘客氣什麼。”衛青依替她擦了擦眼淚,“往後好好過日子,常回來看看娘和你爹。”
“嗯!”程安安用力點頭。
小山跟小魚在門口探頭探腦,程安安好笑的把倆小傢伙拉進來,“想跟姐姐說話就進來,幹啥在門口?”
小魚眨著與程安安一樣的杏眸,“姐姐,你來我房間好不好?我跟小山有事找你。”
小山讀書一首很有天賦,也很穩重,看姐姐看著他,鄭重的點了點頭。
程對衛青依笑著道:“娘,我去小魚房間,跟他們說說話。”
“好,去吧去吧。”
一來到小魚房間,小山就把門關上,小魚拉著程安安坐在她的大床上,然後倆小傢伙就擺了一個姿勢,對著面前的一個凳子拍了一掌,凳子在程安安不可置信的注視下,碎了。
程安安驚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,指著地上的木凳碎片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是?”
小山撓了撓頭,“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說,就是來京城前,我和小魚感覺體內有一股力量,李辛教了我們簡單的修煉法子,我們一首堅持練,現在就這樣了。姐姐,你能教我們嗎?”
小魚也一臉期盼,“我們要變厲害,保護姐姐。”
程安安看著兩個小傢伙眼裡的期盼,心裡又驚又軟。這可能是因為倆孩子小,她經常給他們喝空間裡的靈泉水,和那些靈果,讓倆孩子體質發生了改變。
“你們這股力量,可不能隨便在人前顯露。”程安安先按住他們的肩,神色嚴肅,“外面壞人多,若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知道,會有危險。”
小山立刻點頭:“我們知道!我們定會藏好本事。”
小魚也用力點頭,小手攥成拳頭:“我們只在姐姐面前露過。”
程安安這才鬆了口氣,伸手摸了摸他們的頭。升級後的空間靈泉水有滋養經脈的功效,或許能幫他們打牢根基。“你們想學,姐姐可以教你們更穩妥的法子,但必須答應我,每天只能練一個時辰,不許貪多,也不許逞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