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答應！”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程安安從懷裡摸出兩個小巧的玉瓶，裡面是她提前用靈泉水稀釋過的清水：“這是姐姐特製的‘練功水’，每天喝一小口，能讓你們練起來更輕鬆，也不容易受傷。”她沒說靈泉水的來歷，只找了個他們能理解的說法。
小山和小魚小心翼翼地接過玉瓶，像捧著寶貝似的塞進懷裡。
“來，姐姐教你們正確的呼吸法子。”程安安讓他們盤膝坐好，自己也坐下，輕聲引導，“吸氣時要慢，想象氣從鼻尖鑽進丹田……對，就是這樣，呼氣要勻，像輕風吹過湖面……”
兩個小傢伙學得認真，雖動作生澀，卻能很快跟上節奏。程安安看著他們專注的側臉，心裡暖暖的。原來不知不覺間，她的弟弟妹妹己經長大了，還擁有了守護彼此的力量。
教了半個時辰，見他們額頭微微見汗，程安安便讓他們停下：“今天就到這裡，記住，循序漸進才能走得遠。”
“嗯！”小山把呼吸法門在心裡默記一遍，又問，“姐姐，你也會這個嗎？”
程安安笑了笑，指尖輕輕一彈，窗邊的空竹籃便“嗖”地飛到她手裡。“略懂一些。”
小魚看得眼睛都首了，拍手道：“姐姐好厲害！”
程安安把竹籃放回原位，颳了下她的鼻子：“等你們再練些日子，也能做到。”
姐弟仨又說了會兒話，程安安叮囑他們日常要注意的事項，比如練完功後要喝溫水，不可吃生冷，小山一一記下，像個小大人似的認真。
回到正廳時，君躍年正和衛老國公、程老實、程大山討論春耕的事。見程安安進來，他抬眸看來，眼底帶著詢問。程安安對他眨了眨眼，示意稍後再說。
程安安問君躍年：“帶來的東西可給外祖母她們了？”
“嗯，都給了。”
衛老夫人笑著接過話頭：“你那藥材可真是好東西，聞著就透著股清勁，外祖母這老骨頭啊，怕是得借你的光補補了。”
“外祖母說的哪裡話。”程安安走到她身邊坐下，“您身子骨硬朗著呢，等過些日子，我再讓人送些新採的菌子來，給您燉湯喝。”那是空間牧場旁新長出來的野生菌，靈氣足，最是滋補。
赫珍珍湊過來：“安安啊，你那糕點也做得地道，比京裡最大的點心鋪還好吃，回頭可得教教我。”
“二舅母要是想學，我讓紅筱把方子給您送去。”程安安笑著應下，心裡卻想著，空間裡的麵粉和糖都帶著靈氣，做出來的點心自然不同，回頭得讓紅筱照著方子改良一下，免得露了破綻。
正說著，衛青依端著剛燉好的雞湯進來，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。“安安，快嚐嚐，用家裡養的老母雞燉的，補身子。”
程安安接過湯碗，暖意從指尖傳到心裡。她盛了一碗遞給君躍年：“你也喝點。”
君躍年接過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見她眉眼間滿是輕鬆的笑意，自己也跟著舒心。這便是家的模樣，沒有朝堂的算計，沒有宮廷的規矩，只有熱騰騰的飯菜和掏心窩子的話。
衛老國公喝了口茶，忽然道：“安安，你說的雙季稻，若是在衛家的莊子上試種，可行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