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安眼睛一亮：“當然可行！衛家的莊子地勢好，水土也適宜，若是試種成功，往後就能大面積推廣了。”
君躍年點頭：“我看可以。回頭讓戶部派兩個農師過去，配合著打理。”
衛老國公笑道：“好，那就這麼定了。也算我們衛家，為大燕的農事出份力。”
程老實聽著，臉上露出驕傲的神色。他這輩子沒讀過多少書，卻知道糧食的金貴，自家女兒能為這事出力氣，比什麼都讓他高興。
該回宮的時候，衛青依又往程安安的馬車上塞了不少東西，自家醃的鹹菜，曬的筍乾，還有給君躍年做的布鞋，滿滿當當堆了半車。
“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，你們別嫌棄。”衛青依紅著眼圈說。
“娘，我們怎麼會嫌棄。”程安安抱了抱她，“這些都是最好的東西。”
君躍年也道：“岳母放心，我們定會好好用的。”
馬車緩緩駛離，程安安掀著簾子，看著站在門口揮手的家人，首到再也看不見，才戀戀不捨地放下。
“想家了？”君躍年握住她的手。
“有一點。”程安安點頭，隨即笑了，“不過想到三天後春獵回來，就能再來看他們，就好多了。”
君躍年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嗯，春獵結束，我們就來。”
馬車在暮色中前行，車廂裡瀰漫著雞湯的餘溫和鹹菜的清香。程安安靠在君躍年肩頭，看著窗外漸次亮起的燈火，心裡踏實而溫暖。
眼看馬車再轉一個彎就能回到太子府，前方突然衝出一個人，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。他踉蹌的倒在馬車前，血豹勒停了飛奔的馬兒，“你這人怎麼回事？找死嗎？”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男人虛弱的道，頭一耷拉，暈死過去。
血姬上前檢視。回來稟報：“殿下，一個男人，二十西五，渾身是傷，現在己暈死，救嗎？”
程安安拉著君躍年下了馬車，看了一眼男人的傷，“抬上車吧，回府再醫治。”
“照做！”君躍年攬著程安安朝太子府走去。
血姬血豹認命的抬著受傷的男人放在車上。
回到太子府，程安安立刻讓人將受傷男子抬到偏院的客房，又讓紅筱取來傷藥和乾淨的布條。她解開男子的衣襟，只見他胸前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，手臂和後背還有多處鞭傷，顯然是遭了酷刑。
“傷得太重了，得先止血。”程安安眉頭微蹙，從空間裡悄悄取了些靈泉水，混在傷藥裡，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傷口上。靈泉水觸膚即溶，男子原本緊繃的眉頭竟微微舒展了些。
程安安：“他身上的傷像是刑具所致，不像是尋常打鬥。”
君躍年頷首：“我讓血姬去查他的身份，看看是誰的人。”
程安安包紮好最後一處傷口，首起身：“先讓他醒過來再說吧，能不能活，還得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安置好男子，程安安才發現自己的袖口沾了些血跡，便回房換衣。君躍年跟著進來，遞給她一杯溫水：“剛才怎麼不等血姬來處理？萬一有危險呢？”
“救人要緊。”程安安接過水杯，“再說，他傷成那樣，就算想動手也沒力氣了。”她頓了頓，“我總覺得，他身上的傷不簡單，倒像是……被追殺的。”
君躍年眸色沉了沉：“京城裡敢動私刑的，要麼是權貴，要麼是暗勢力。不管是誰，敢在東宮門前攔車，都得查清楚。”
正說著，血姬來報：“殿下，查到一些線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