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查,孫三小姐近日一首住在老宅,由她祖母照看,孫侍郎那邊鞭長莫及。”血鷹補充道,“另外,屬下還查到,昨日有個穿青色長衫的男子去過老宅,與孫三小姐見過面。”
“青色長衫?”君躍年想起之前那個虎口帶疤的柳家餘孽,“是不是左手虎口有疤?”
血鷹一愣,隨即點頭:“正是!屬下還在老宅外發現了東陵特有的迷迭香粉末,與上次送‘軟筋散’的包裹上沾著的一致。”
君躍年拳頭微微握緊,指節泛白:“果然是他們。孫三小姐應該被柳家餘孽和東陵暗探利用了。”
“要不要現在去拿人?”血鷹請示道。
“不必打草驚蛇。”君躍年沉吟道,“孫三小姐只是個棋子,背後的人才是關鍵。你繼續盯著老宅,看那青衫男子何時再出現,務必查清他們的下一步計劃。”
“是!”血鷹領命退下。
君躍年走到窗邊,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。孫家、柳家餘孽、東陵暗探……這些勢力糾纏在一起,顯然是想借蘇府的喜宴生事,攪亂人心。若是小魚真有個三長兩短,程安安定然會方寸大亂,他也難免受影響,蘇家跟東宮也會有芥蒂。屆時那些藏在暗處的人便可趁虛而入。
“好深的算計。”君躍年冷哼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狠戾。敢動他在乎的人,就要有承受代價的覺悟。
他轉身回到內室,程安安仍在熟睡,只是呼吸漸漸平穩了些。君躍年在榻邊坐下,握住她放在錦被外的手,掌心的溫度慢慢傳遞過去。
“安安,別怕。”他輕聲道,像是在對她說,又像是在對自己保證,“有我在,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和你在乎的人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,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,溫柔而堅定。夜色漸深,東宮的燈火卻亮了一夜,如同守護著這片安寧的眼睛,警惕地注視著黑暗中的每一絲異動。
第二天一早,程安安醒來時,君躍年正坐在床邊看奏摺。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,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邊,顯得格外沉穩可靠。
“你醒了?”君躍年放下奏摺,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,“有沒有不舒服?”
“沒有。”程安安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“小魚怎麼樣了?有沒有派人去問過?”
“剛收到訊息,小魚己經醒了,喝了些粥,精神好了許多,娘在陪著她。”君躍年替她拿來外衣,“你別擔心,上午我再讓血姬去程宅看看。”
程安安這才放下心來,接過外衣穿上:“孫三小姐那邊有眉目了嗎?”
“查到一些,”君躍年將血鷹的發現一一告訴她,“她被柳家餘孽和東陵暗探利用了,背後怕是還有更大的陰謀。”
程安安臉色沉了下來:“他們到底想做什麼?”
“多半是想攪亂京城局勢,趁機制造混亂。”君躍年握住她的手,“不過你放心,我己經布好了局,就等他們自投羅網。”
程安安看著他堅定的眼神,心裡的不安漸漸散去。她知道,君躍年從不會讓她失望。
“我們不能再被動防守了。”程安安眼底閃過一絲銳光,“既然他們想鬧,我們就陪他們鬧一場,讓他們知道,東宮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。”
君躍年看著她眼中的鬥志,笑了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