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放心,我會查清楚。”程安安眼神沉靜,“蘇府今日賓客眾多,難免魚龍混雜,但若真是有人故意為之,我絕不能放過。”
正說著,綠茵回來稟報:“娘娘,剛才在假山後的是孫三小姐的丫鬟,屬下追過去時,人己經不見了。”
孫三小姐?程安安眉頭緊鎖——她怎麼會在這裡?孫侍郎家近日正因涉案被查,按說不該出現在蘇府的喜宴上。
“看來是有人不想讓今日的喜事太平順。”程安安冷聲道,“綠茵,去告訴血鷹,盯著孫家的動靜,尤其是孫三小姐。”
“是。”
衛青依憂心忡忡:“會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?”
“有可能。”程安安安撫道,“娘別擔心,有我在,不會再讓孩子們出事。”
這時蘇清婉匆匆趕來,滿臉愧疚:“娘娘恕罪,都怪我們府裡防衛不周,讓小魚受了驚嚇……”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程安安搖頭,“是有人蓄意搗亂,與蘇府無關。”
蘇清婉還是不安,非要留下幾個得力的丫鬟守著小魚的暖閣,程安安拗不過她,只好應下。
傍晚離開蘇府時,小魚己沉沉睡去,衛青依抱著她,由衛大夫人和衛二夫人護送回府。程安安坐在馬車上,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,心裡翻湧不止——孫三小姐敢在蘇府動手,背後定然有人撐腰,是孫侍郎?還是另有其人?
君躍年握住她的手,察覺到她的凝重:“還在想小魚的事?”
“嗯。”程安安將剛才的發現告訴他,“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放心,我己經讓血鷹去查了。”君躍年沉聲道,“敢動我們身邊的人,就得付代價。”
程安安靠在他肩上,心裡稍安。她知道,暗處的人越是跳腳,就越說明他們怕了,怕她和君躍年聯手,怕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被揭穿。
馬車駛向東宮,車廂裡一片寂靜。程安安望著窗外掠過的燈火,忽然道:“阿年,我們不能再等了。”
君躍年明白她的意思:“明日我就讓人加快查案的進度,務必儘快揪出幕後之人。”
程安安點頭,指尖微微收緊——不管是誰在暗處作祟,她都不會讓他們得逞。為了小魚,為了身邊所有珍視的人,她必須變得更強,將那些藏在陰影裡的惡意,一一驅散。
回到東宮時,程安安己經睡著了。君躍年輕輕把人抱回來的。
君躍年將程安安輕輕放在榻上,替她蓋好錦被。燭光下,她的眉頭仍微微蹙著,顯然是在睡夢中也惦記著小魚的事。他伸出手,輕輕撫平她眉間的褶皺,指尖劃過她略顯蒼白的臉頰,眼底滿是心疼。
雪狐不知何時跳上榻,蜷在程安安腳邊,用尾巴輕輕裹住她的腳踝,像是在替她取暖。君躍年看著這一幕,嘴角泛起一絲柔和的笑意,轉身輕手輕腳地退出內室。
外間,血鷹正候著,見君躍年出來,立刻躬身稟報:“殿下,查到孫三小姐今日確實偷偷混進了蘇府,是藉著她表姑母的帖子進去的。她的丫鬟在假山後逗留了片刻,之後便跟著孫三小姐匆匆離開了蘇府,回了孫家老宅。”
“孫家老宅?”君躍年眸色一沉,“孫侍郎不是被禁足在府中嗎?她倒是能自由出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