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臨淵用力點頭,眼中閃著亮光:“謝殿下!等雲黎的雙季稻豐收,我定備上厚禮親自送來大燕!”
“好!”看著簫臨淵回了驛館,程安安跟君躍年回東宮,一回來,程安安就回了寢室,把門反鎖,進了空間給簫臨淵準備東西。
程安安裝了五個水囊的靈泉水,一盒蘊靈果,一瓶護心丹,一瓶復元丹,金瘡藥……都是保命的東西,想了一下,又裝了一箱果酒。利用製造坊做了一個護心馬甲,跟後世的防彈衣差不多,雲黎皇子多,對那個位置都虎視眈眈,給三師兄多準備一些保命的東西她才能放心。
程安安把東西一樣樣往帆布包裡塞,指尖劃過護心馬甲時,輕輕按了按上面的夾層——裡面襯著特製的軟甲片,尋常刀劍根本劃不破。她想起雲黎朝堂的暗流,眉頭微微蹙起,又往包裡添了幾包迷煙和訊號彈,都是空間製造坊裡改良過的,威力不大卻足夠防身。
雪狐蹲在旁邊,看著她忙前忙後,忽然叼來一個小小的哨子,放在包袱旁。程安安認得,這是她之前做的求救哨,聲音穿透力極強,能傳很遠。她笑著摸了摸雪狐的頭:“還是狐爺想得周到。”這小東西越來越傲嬌,越來越喜歡別人喊他狐爺。
把所有東西都清點一遍,確認沒落下什麼,她才把包袱繫緊,沉甸甸的一包,卻裝滿了她的牽掛。出了空間時,天己經擦亮,君躍年正坐在燈下看奏摺,見她出來,放下筆問:“都備好了?”
程安安點頭,把包袱放在桌上:“都是些緊要的,希望他用不上才好。”
君躍年走過來,拿起那個護心馬甲看了看,指尖劃過細密的針腳,眼底閃過一絲暖意:“你考慮得很周全。簫臨淵有這馬甲在身,能少受些暗算。”
兩人又收拾一番就出了東宮,馬蹄噠噠,很快就來到城門口。城門口的風帶著涼意,君躍年給她攏了攏披風。簫臨淵迎上去接過包袱,掂量了一下,笑著說:“小師妹,你這是把好東西都給我搬來了?”
“路上用得上。”程安安叮囑道,“那馬甲你貼身穿著,別摘下來;蘊靈果每天吃一顆,對身子好;還有那果酒,別總跟人拼酒,自己慢慢喝。裡面還有一些保命的藥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跟我娘似的。”簫臨淵嘴上打趣,眼眶卻有些發熱,他把包袱放進馬車,沒回頭,擺擺手,“走了!等我好訊息!”
車隊的馬蹄聲漸遠,程安安望著隊伍消失在路盡頭,手裡還攥著那個沒送出去的哨子——剛才太匆忙,竟忘了給他。君躍年握住她冰涼的小手,輕聲道:“他會平安的。”
回到東宮,程安安把哨子收好,心裡默默盼著雲黎傳來好訊息。
幾日後,血姬從外面風風火火的跑進來,“殿下,娘娘,忠勇侯和夫人到了。”
程安安一時沒反應過來,“忠勇侯?”
“就是我養父養母。”君躍年給她解釋。
程安安這才反應過來,“那我們快去迎迎,爹孃一定是知道我們找到了他們的親生兒子沈雲了。”
理了理衣襟,跟著君躍年就往外跑。剛跑到二門口,就見李茂源夫婦急匆匆的往裡走。
“爹,娘。”君躍年小跑著迎上前,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暖意。
李茂源拍了拍他的肩,目光復雜又欣慰:“年兒。”慕氏則拉住君躍年的手,眼圈微紅:“年兒,雲兒在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