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躍年現在為數不多八個侍衛中間,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,“君成業,你個孬種,就只會群毆嗎?有膽子跟我單挑。 ”
君成業卻退後了一步,“呵呵,激將法?對本世子沒用,只要殺了你我就能做大燕的太子,幹嘛跟你單挑?你當本世子傻啊。”
“上,誰殺了這逆賊。賞金千兩。”
身後的一百多名親衛軍一鬨就把君躍年幾人給圍了。
千兩黃金,誰不動心啊!天下熙熙皆為利來,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。重金之下必有勇夫。
刀鋒的寒光映著殘月下的荒園,百餘名親衛軍持戈舉刀,步步向內收攏包圍圈,金屬碰撞的鏘鏘聲響刺人耳膜。
君躍年身側僅剩八名親兵,其中兩人尚且毒傷未愈,臉色青白,搖搖欲墜。眾人背靠背圍成一圈,短刃出鞘,身上早己浸染密道之中帶出的塵土與血汙,己然是強弩之末。
可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,一夥黑衣人從天而降,為首之人單膝下跪,“血鷹來遲,請主子恕罪!”
君成業立於包圍圈外,把玩著手中大刀,臉上滿是志得意滿的獰笑:“血鷹?呵,無及門的殘餘罷了。今夜此地便是你們的埋骨之所,全部拿下,賞金加倍!”
百餘兵士應聲吶喊,正要衝殺上前。
血鷹猛地抬手,身後數十名無及門死士瞬間散開,黑衣如墨,利刃破空,首首撞入敵陣。刀光交錯,慘叫聲驟然炸開。
“護住主子!”血鷹一聲厲喝,身形如掠電,一柄狹長軟鞭在手中翻飛,鞭梢帶著淬了麻藥的倒刺,專挑對方握兵器的手腕襲去。
親衛軍雖人數佔優,可無及門高手個個久經死戰,招招狠厲,轉瞬之間前排數人便倒地失去戰力。包圍圈一時被撕開一道缺口。
君躍年藉著這轉瞬的空隙,低頭看向身旁氣息微弱的兩名中毒親兵,沉聲道:“帶傷的弟兄先走。”
“殿下!我們不能拋下你!”親兵咬牙不肯後退。
“服從命令。”君躍年劍鋒橫擋開劈來的長刀,唇角的傷口再次崩開,鮮血順著下頜滑落,“血鷹,開闢一條通路,往城南方向突圍,去和李沈雲和衛霆會合。”
“屬下領命!”血鷹揮鞭逼退撲上來的數名甲士。
君成業眼見局勢逆轉,氣得面色鐵青,厲聲嘶吼:“攔住他們!不許放走一人!”他自己卻縮在兵卒身後,不敢上前半步,只不停催促麾下兵士拼命衝殺。
刀劍廝殺之聲響徹廢園。
皇宮寢殿之內,那一抹赤紅煙花餘燼剛剛消散。
肅王、惠王、洛王三人臉色一片灰敗。原本篤定君躍年早己殞命密道,便可名正言順接管宮禁,扶持傀儡把持朝局,可太子活著的訊號,狠狠擊碎了他們全部算盤。
福親王見狀長鬆一口氣,花白的鬍鬚微微顫抖,揚聲大笑:“好!好!躍年尚在人世,爾等的謀逆算計,休想得逞!”
雪豹聽到君躍年的名字,眼睛猛的睜開,大腦袋也抬起來了,太子回來了,那它的主人是不是也回來了?
肅王君耀州眼底兇光畢露,己然急紅了眼:“煙花訊號真假尚未可知!安子墨,你單憑一道煙花便袒護逆賊,你們安國公府就不怕日後被問罪株連九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