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墨長劍橫在殿門前,禁軍分列兩側,甲葉寒光森森,分毫沒有退讓:“訊號是我派出去的心腹所發,絕無虛假。沒有皇上的口諭,任何人不得踏入御寢半步。”
廊下禁軍將士聽聞太子尚活,軍心大振,個個握緊手中兵器,再不復方才的遲疑猶豫。三位藩王帶來的甲士,一時之間竟被死死攔在殿外,進退兩難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愚不可及!”宣王氣得手都有些抖。
空間裡的程安安,看著光幕的裂縫,估計想裂開到能走出去還需要不少時間,空間大地因為什麼關閉,不讓她隨意進出,她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,想著想著,腦中靈光一閃,她想起當初的閣樓是有三層的,後來空間升級變成了她曾經的大別墅,她好像就沒有上過頂層。說幹就幹,她給三個孩子蓋好被子,就來到樓梯口,伸手一推,那道光門就這樣穿過去了。
來到頂層,頂層是露天的,很空曠,中間只有一個祭臺,祭臺中間擺著一個發光的匣子,祭臺下有一個蒲團,程安安虔誠的跪在蒲團上,深深叩拜。
“啪”的一聲,匣子開了,緩緩懸浮在程安安的面前。
程安安看著閃閃發光的匣子,匣子金光大勝,從裡面蹦出來一個一個的金色字型:靈泉空間因你前世修來的大功德所得,可有人以你的名義斂財害人才至使你的空間使用權被剝奪,要想重新獲得空間使用權必須懲治惡人,救治一百萬人。同意點‘確認’,不同意點‘否’。
提醒:如果強行破開,宿主重傷,永久失去靈泉空間。空間自己崩裂會讓宿主死亡!
程安安額頭冒汗,拍著胸脯後怕,還好她沒急昏頭,強行破開空間裂縫。
心裡又想到:我出去後還能從空間存取東西嗎?
金色字型在下面出現兩個字,“可以”!
冷汗順著程安安的鬢角緩緩滑落,滴落在祭臺冰冷石面上。
方才一念之差,她險些憑著急欲出去的執念,強行衝擊光幕裂隙。若是真那樣做,輕則身受重創,永遠失去靈泉空間,重則連同懷中三個孩兒,一同隨空間崩裂化作飛灰。想到那可怖後果,她後背己是一片冰涼。
懸浮的金匣光芒流轉,兩行金色大字靜靜浮現在半空。
懲治借她之名作惡的惡人,救治滿一百萬人,方能重獲完整空間進出許可權。下方小字再次亮起——外出完成任務後,依舊保留空間使用的能力 。
程安安緩緩握緊手心,心中百感交集。
原來並非空間本身要將她囚禁,是從前有人假借她的功德與名義,斂財害人,才觸發了空間法則的懲戒,將出入口鎖死。東陵皇室趙子越、趙溪荷步步算計,擄她為人質,禍亂邊境;大燕諸王為謀皇位,掀起內亂,置萬千百姓於水火,這些人,便是任務之中要懲治的惡人。而戰火西起,蝗災、傷病西處蔓延,流離失所、飽受苦難的黎民百姓,便是她要救助之人。
她抬眼望向金光熠熠的文字,沒有半分遲疑,在心底重重落下確認的意念。
嗡——
一聲低沉嗡鳴響徹整片露天頂層。
金匣驟然收斂萬丈金光,緩緩回落,穩穩落回祭臺正中。空中的金字一點點消散不見,只餘下一道淡淡的微光印記,悄然烙印在程安安的眉心。
程安安心神一晃,周遭環境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