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安:“沒有信筒?”
伸出玉手,蒼鷹跳到她的手腕上,“啾啾——主人,不好了,蘇青烈被蘇老三那個不要臉的玩意給廢了,關進了西月宮廷密室裡。”
程安安騰地站起來,“大師兄被關進密室了?”
“啾啾啾啾——嗯嗯,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,好慘哦!”
“紅俏,快去傳師父和師姐進宮。”程安安焦急的吩咐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讓我家安安如此急躁?”走進來的君躍年不解的問。
“阿年,大師兄出事了。”她把蒼鷹的話說給君躍年聽。
君躍年臉上鬆弛的神色瞬間斂盡,連日處理朝政積攢的疲憊一掃而空,快步走到程安安身側,抬手穩穩扶住她的肩頭,眼底凝起凜冽寒色。
“蘇青德好大的膽子,顧昀(蘇青烈,為了不弄混,以後只說蘇青烈,不叫前世名字顧昀了。)師兄屢次為我們奔走相助,此番竟被奪權還遭此酷刑。”
殿內嬉鬧的三個孩子察覺到氣氛凝重,君承澤停下追逐打鬧的腳步,攥緊小拳頭站定;君景歸快步走到母親身側,小小眉頭緊緊蹙起,懂事地拉住程安安的衣袖;君舒禾摟住程安安的裙襬,不再逗弄雪狐。仰著小臉:“孃親!”
西只雪白靈狐也收斂了嬉鬧,蹲坐在地面,耳朵豎起,發出低沉的嗚嗚警示聲。
雪狐眯著眼,“啥玩意兒,蘇青烈被欺負了,那個什麼德,竟然敢欺負它狐爺罩著的人,該死!”
程安安輕輕順了順腕間蒼鷹的羽翼,安撫焦躁的靈鷹,沉聲道:“大師兄是因為我才會被奪權,才會讓蘇青德有機可乘。我要去救大師兄。他手腳經脈斷裂,拖延越久,癒合的機率越低,我雖然能夠給他療傷,卻必須親自見到人才能施治。”
話音未落,殿外傳來步履聲響,秦嘯天與施詩接到傳召即刻入宮,二人一身常服,神色肅穆踏入椒房殿。
“徒兒緊急傳喚,可是出了變故?”秦嘯天開門見山問道。
程安安將蒼鷹轉述的西月慘事全盤道出,施詩心頭一震,捂住唇面露驚色:“顧師兄一身風骨,如今被挑斷手筋腳筋困於密室,等同於硬生生折斷一身依仗。”
施詩話音落下,猛然意識到口誤,連忙改口:“是蘇青烈師兄,一身傲骨縱橫西月暗營,如今落得這般下場,實在令人揪心。”
秦嘯天神色驟然沉肅,指尖攥緊,眉宇間裹挾怒意:“蘇青德心胸狹隘,為篡權不擇手段,連至親兄長都能狠心廢去西肢,此獠心性惡毒,敢傷老夫的徒弟,絕不能留。”
君躍年當即轉身對著殿外高聲傳旨,帝王號令乾脆利落,沒有半分遲疑:“傳朕旨意,宣平逆郡王程小山、定安郡主程小魚即刻入宮領命!調撥五千精銳鐵騎,隨軍裝載大量上好金瘡藥、固本藥材,半個時辰之內,城南校場全軍集結完畢!”
“另遣快馬信使先行奔赴西月,傳信在西月的暗衛,嚴防密室看守被調換,務必保全蘇青烈性命,不得讓蘇青德再動私刑。”
值守內侍高聲領命,腳步匆匆消失在迴廊盡頭。
程安安垂眸看著落在手腕上的傳信蒼鷹,指尖輕柔撫過它的翎羽,輕聲囑託:“勞煩你再度折返西月,給蘇青烈身邊的心腹暗營頭領傳訊,大燕援軍晝夜兼程趕路,三日之內必定抵達西月皇城,讓他們死死守住關押密室的外圍,不要衝動劫獄刺激蘇青德狗急跳牆。”
說罷,在鷹爪子上綁好信筒,給它餵了靈泉水和肉乾,才讓它飛走。








